“它心思多,我不让它出院子,寻来给它看的。”
苍螟若有所思望着那些画着小人,猫狗的画本。上面还保留着记录留下的折子印。
苍螟擡头见娄夺还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轻蔑地笑了笑,嘲道,“又在想那类妖?”
这麽丑的妖,也就血香了些,也值得?
它可从未听说过类妖是什麽春情名器。
苍螟慢慢合上手上的折扇,脸上的表情变得越发讥讽又耐人寻味。
“要我说,当初你就不该对那类妖心慈手软。”
“类妖如此稀奇,血液对你的头疾又有奇效。就该打折了它的腿,让它一辈子住在苑阁里。”
“不能走动,一辈子只能给你吸血和绵延子嗣。”
“若是怕它闷坏了去,就再给它点画本,奇具消遣消遣。”
娄夺瞥了一眼它,自然明白苍螟话里的意思。
它不是没後悔过没有这样干。
当初若是腿打折了,那类猫无论如何也跑不了。只是秋後算账谁不会。娄夺一想到那类猫如今同那姓沈的厮混在一起就恨得咬牙切齿。
那类猫灵力弱,脑子笨,一开始反抗,但到後面都一直安安分分地,何况肚里都落了种了,谁能料到它会不顾一切逃跑。
连孩子都不要了。
贱货。
得亏运气好,逃出去後还给沈禹疏给捡着了。
但凡不是他,那个婊子都跑不了。
早被它捉回玉兰苑里待着,娄夺一时恨意交加,幽幽地想,若是回了,那双腿定然是保不住了。这辈子都只能安安份份地躺在床上,出去也只能任由仆妖推着走。
一辈子都要掌控在它手底下。
娄夺望着手心深思,那类妖下贱,不值一提,在它看来不过区区一器皿,所以它随意染指它,它不听话就打它,不惜打折它也要把它捏在手里。
可娄夺又不自禁想到那类猫哭泣的模样,漆黑含水的乌瞳里,可怜极了。那类猫还经常用那双怨恨至极的眸子蹬着它。
若是打折了那类猫的腿,估计一辈子都不会给它好脸色了。
娄夺突然想到那类妖在玉兰苑里那些啼笑皆非的举措,又忍不住唇角微勾,但很快想到它们的念慈就被这样被它扔在深山里,脸色立即又变得极阴鸷。
对苍螟冷笑一声,似不在意道,“无碍,腿没了多没意思。”
“夹都夹不紧。”
“以後那些人类修士还能不能保护它还说不准。”
“哦,对了。”娄夺又道,“你安排的那些毒物,仔细着点,可不要碰到那类猫了。”
苍螟见它还类猫类猫地叫,忍不住冷哼了一声,讥讽道,“什麽类猫类猫的。”
“类就是类,你还要加个猫。”
“娄夺,你爱上它了吧。”
娄夺不语。它的心意还轮不到它来问。
苍螟见状,也只冷笑一声,对不可一世的娄夺说,“心头血用完了,等下我要取血。”
明明都动心了,还要装不在乎,当苍螟不知道它拿情蛊来干嘛。
苍螟对自己的蛊毒向来很有信心,取血时便对娄夺说。
“你放心吧。”
“这情蛊用了,不用打折腿,你那类猫这辈子都对你绵绵软软的。”
“哼。”娄夺忍着胸口的刺痛闷哼一声。
绵绵软软,有何意思。
那类猫就是要有点爪子才有意思。
脸上喜怒最是分明,大概它惹恼了它,还是会瞪它,惹急了,眼睛就啪嗒啪嗒地掉珍珠子,有时还会哭呐着大骂它,说些惹得心软的胡话。
终究会是它的,娄夺忍着心口痛,心里的占有欲也升到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