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接下来去找小慈的行动会更加危险,但我们真的很想去救小慈,我们保证不会拖你们的後腿的。”
沈禹疏神情凝重,林停云是龙城主的儿子,若是同他一起去找小慈出了什麽事,定然会怪他肆意妄为。
只是,林停云确实是一把好手,剑术比大多数天师都要好,人也聪慧,当个天师都绰绰有馀。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可得和你爹说清楚了。”
“此行我不能跟你爹保证你能安全。”
林停云自然也听出沈禹疏的话里意。
“自然,这我定会与沈都撇清关系,生死自负。”
田不满也学林停云的姿势,恭敬道,“生死自负。”
次日清晨衆人一齐商讨。
监察寮的天师这些天来,也紧着各处寻找血蝼的踪迹,一寸一木都不放过,锁定了好几个可能的圈地。
沈禹疏借来的将士其实也就是修士,只不过他们走的是兵将之路,选拔比天师的选拔要轻松很多,主要胜在数量多。
天师可以说万里挑一,样样都得会,都得精通,就算实在学不会,某一项或几项就得格外优异才能通过多层的考核。而成为将士,只需某一门精通就可以了。
可以说将士大多都是选拔不上天师退而其次的选择,待历练够了,将士也可以再参与天师选拔,过了便可入职监察寮。
因此一般有职称的天师在将士当中就算是将领。
有意留在原处的天师就取了一部分兵线维持南诏原本的治安,而大多数都有意帮着明显困难很多的沈禹疏去找血蝼的巢xue。
队伍约莫按四六分,原本驻守此地的为四,沈禹疏一方为六,各自分头行事。
小慈和血蝼一同用晚饭。
小慈近来胃口都不好,吃什麽带荤腥的都容易犯恶心。但不吃,养分又跟不上,肚里住了个寄生种。
娄夺看着它好不容易盯着才养起了一些肉的小慈又变得消瘦起来,手腕握起来,细得跟树枝似的,细窄到见骨的腰更是瘦得它都担心能不能担起後面臃肿圆滚的肚皮。
明明肉丝粥已经是切得极细,混着几乎只看得出有青菜的绿粥,但这类猫就尝了一口,还是吃出了里面的肉腥味。
“呕!”小慈连忙背过身一手抱着不安的腹部,一边捂着嘴鼻干呕。
“啊———不是说了,不要有肉吗?”
“我不要吃肉。”
“好臭。”
小慈犯恶心犯得难受,克制不住红着眼发脾气。
娄夺望着它因为干呕而哭红了的双眼,望着它腹部明显收窄的衣襟,忍不住哑声骂了几声娘。
“端下去。”
“给它弄些不带一点肉的菜粥上来。”
娄夺还在吃,小慈似乎都闻到了它碗里的肉味,见它的粥食还得等会时间,小慈自顾自起身准备去里间里待着。
“去哪?”娄夺一见它吃饭都不安分,四处走来走去。
“你粥臭,我想吐。”
话毕,没等娄夺说话,小慈就自作主张地背对着它回了房。
娄夺没空收拾它。又骂了几声,脸色也变得有些阴沉。
“出来喝粥。”
见粥端上来都好一阵了,小慈还不出来,娄夺的脸上都浮了一层愠色,对着里间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