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慈洗完澡被抱了出来,坐在饭桌旁的特制木椅上,乖巧地接过仆妖的喂食。
听到阿吉对里阿说话,没忍住好奇地望了望阿吉的神色,不久又见到在里间踩地板踩得哒哒作响的里阿。
念慈喜欢小慈这个里阿,它们是母子,念慈对它有着最天然的好感。
一见着它,都顾不上吃,手舞足蹈对它甜甜地笑。
小慈冷冷跨过娄夺旁,目光在看向念慈时,终究还是出于本能地柔和了一些下来。
小慈摸摸它的柔软的发丝。
“乖,快吃粥。”
见小慈拿着匙勺,垂着脑袋安静吃粥,娄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目光都柔和了些。
所以对小慈宣布了一个相当于恶耗的消息。
“过几日,我们就举行成亲。”
“这麽久了,念慈也没个名正言顺的娘亲。”
小慈哑然地擡头望着又在胡说八道的娄夺。
“成亲!我不要和你成亲!”小慈身体被类似孕期的激素操纵,想都不想便口直心快吐了出去。
念慈好奇地望着突然又紧张起来的娘,和一旁脸色难看的爹。
“由不得你要不要。”
“你当我看不出你的心思。”
“你想要那个姓沈的娶你。”
娄夺直勾勾地盯着小慈的眼睛,薄唇冰冷地张开,“做梦。”
“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身上都有孩子了,就安分些,不要再抱那些可笑的幻想了。”
“你这样的,在人间里算是带着两个拖油瓶的人妇了,人那姓沈的清清白白地,你配得上人家吗?”
最後那句话才是真正扎痛小慈的心房的话。
小慈眼眶倏然就红了,乌瞳湿湿,隐忍地垂下眸子。
念慈虽不太了解爹娘说了什麽,但是看到小慈哭了,顿时手也不摇了,紧张兮兮地望着小慈。
娄夺见它忙着哭不吃饭,眼泪都要掉进粥里,长臂一伸,端起它那碗没喝完的粥。
给个巴掌再给个不算甜的枣地好生好气哄道,“好了,又哭。”
“如今我们才是一家,我不会不要你的。”
“你安安份份地,往後你想要什麽不过分的,我都给你。好不好?”
小慈当它放屁,充耳不闻。
赌气般拍开它拿匙勺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回了房。
娄夺望着地上断开的白瓷勺,眼皮底下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鼠妇重新呈上一只新匙勺,娄夺手都捏红了,压着戾气,示意鼠妇再端一碗热的粥上来。
小慈最後还是被逼着喝完了一碗粥才被允许离开饭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