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身还带着温度。
不是刚死,就是刚被宰。
“这院子里,谁家丢了鸡,你心里清楚。”何雨柱把鸡提在手里,轻轻晃了一下,“你这手法,连毛都拔不干净,还敢说是捡的?”
棒梗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倔强压住。
“我没偷!”他声音忽然拔高,“就是捡的!”
夜色里,这一句话显得格外刺耳。
四合院的窗户里,隐约亮起了几盏灯。
有人被惊动了。
何雨柱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不喜欢事情闹大。
可眼前这孩子的态度,让他心里那点本就不安的火气,慢慢烧了起来。
“你再喊一声试试。”他低声说。
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压下来。
棒梗的喉咙一紧。
他看着何雨柱,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静,甚至有点可怕。
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平时那个会骂两句、但也会偶尔给点吃的的人。
此刻的何雨柱,像一块铁。
硬得让人心里发怵。
棒梗咬着牙,眼圈却慢慢红了。
不是因为怕,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委屈和不甘。
“我就是饿了……”他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点颤。
这句话一出来,空气仿佛一下子变得沉重。
何雨柱的手微微一顿。
他看着棒梗。
那孩子的脸瘦得厉害,眼窝微微凹陷,嘴唇干裂。夜风一吹,他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那不是装的。
是饿出来的。
何雨柱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可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变。
“饿了就能偷?”他说。
语气依旧冷。
棒梗低着头,不说话。
他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那种沉默,比刚才的争辩更让人难受。
远处,有门“吱呀”一声开了。
有人探出头来。
“怎么回事?”一个声音带着困意和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