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能。”
老板赶紧笑着拿。
“这玩意儿现在可紧俏。”
何雨柱接过来,随手揣兜里。
结果刚出门。
迎面就碰上许大茂。
两人上次打完架以后,已经好几天没正经说话了。
气氛一下有点僵。
许大茂先瞄见他兜里的东西。
“哟。”
“现在日子过挺滋润啊。”
“鱼也吃上了,火腿肠也买了。”
何雨柱懒得理他。
转身就走。
结果许大茂偏偏跟上来。
“柱子。”
“你现在是真准备跟秦淮如划清界限了?”
何雨柱脚步一顿。
没回头。
“关你屁事。”
许大茂嘿嘿笑了。
“行,不关我事。”
“不过我可提醒你一句。”
“女人啊,最怕的不是你骂她。”
“是你突然不搭理她。”
“你现在这样,她估计已经慌了。”
何雨柱皱起眉。
“你到底想说什么?”
许大茂凑近一点。
院里的树枝被吹得哗啦响。
何雨柱回到院里的时候,手还插在棉袄兜里,火腿肠硌得他手心发硬。
许大茂最后那句话,一直在他脑子里绕。
“真狠得下心,就别回头。”
他烦躁地皱了皱眉。
妈的。
什么时候轮到许大茂教自己做人了。
可偏偏。
那话又像说中了什么。
刚进中院,几个孩子正在玩玻璃球。
棒梗也蹲那儿。
看见何雨柱回来,他下意识抬头。
可下一秒,又故意把头低下去。
明显还记着前几天鱼那事。
何雨柱脚步顿了顿。
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这些年,他是真拿棒梗当自己孩子似的。
虽然这小子脾气拧,嘴也欠。
可小时候生病,是他半夜背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