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祸了,也是他去擦屁股。
说一点感情没有,那是假的。
想到这儿。
何雨柱心里那股硬劲儿,忽然松了点。
他站那儿看了一会儿。
忽然开口。
“棒梗。”
棒梗动作一停。
却没回头。
“干嘛?”
语气还带着赌气。
何雨柱看着他那副别扭样,忍不住想笑。
“过来。”
“我不过去。”
“嘿,你小子还来劲了是吧?”
旁边几个孩子都偷偷看热闹。
棒梗脸有点挂不住。
这才磨磨蹭蹭站起来。
“干什么啊?”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根火腿肠。
在他眼前晃了晃。
“吃不吃?”
棒梗眼睛一下亮了。
可又硬撑着。
“我才不稀罕。”
话是这么说。
眼睛却死死盯着。
何雨柱心里叹了口气。
到底还是个孩子。
“行,不稀罕我自己吃。”
他说着作势要收回去。
棒梗一下急了。
“哎!”
周围几个孩子顿时笑了。
棒梗脸腾地红了。
何雨柱也笑了。
这些天压在心口那股闷气,好像终于散了点。
“行了,拿着。”
棒梗一把抢过去。
动作快得像怕他反悔。
“慢点。”
何雨柱瞪他。
“没人跟你抢。”
棒梗低头撕包装,嘴却还硬。
“谁让你前几天不给我吃鱼。”
何雨柱一听,气笑了。
“你还有理了?”
“以前给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