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
她是真的怕。
怕老了没人管。
怕哪天死屋里都没人知道。
她把何雨柱当依靠。
所以才死死抓着。
想到这儿。
何雨柱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闷得厉害。
偏偏这时候,许大茂不知道从哪冒出来,靠着墙笑。
“哟,今儿可真热闹。”
“傻柱,你这夹心饼干不好当啊。”
何雨柱脸一沉。
“滚蛋。”
许大茂却越发来劲。
“我早说了,这寡妇不是省油灯。”
“老太太总算看明白了。”
“你呀——”
他故意拖长声音。
“迟早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话音刚落。
“砰!”
一个煤球直接砸他脚边。
吓得许大茂一蹦。
何雨柱阴着脸。
“再逼逼一句试试。”
许大茂嘴角抽了抽。
到底没敢再说。
可院里气氛已经彻底变了。
所有人都感觉得到。
今天之后。
这个院,再回不到从前了。
聋老太忽然喘得厉害。
手捂着胸口。
脸色发白。
何雨柱一惊。
“老太太!”
他赶紧冲过去扶人。
秦淮如也愣了。
刚才那股火气像被冷水浇了一半。
可聋老太却猛地甩开何雨柱的手。
“你别碰我!”
她死死盯着秦淮如。
眼神里满是怨毒。
“有她没我!”
“柱子,你今天给句话!”
“你是向着我,还是向着她!”
院里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