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何雨柱开口。
何雨柱站在原地。
只觉得脑袋一阵阵发麻。
他看着聋老太。
又看着秦淮如。
一个是护了他半辈子的老人。
一个是这些年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
他忽然发现。
自己像站在一条裂开的冰面上。
哪边都不能踩。
风从院口灌进来。
吹得人骨头缝都发凉。
秦淮如红着眼。
却一句话没说。
她只是看着何雨柱。
那目光里有委屈。
有倔强。
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聋老太则死死攥着拐杖。
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远处谁家锅里水开了。
“呜——”地冒着白气。
天彻底亮了。
可院里的寒意,却越来越重。
院里静得吓人。
只有风刮过晾衣绳,发出“嘎吱嘎吱”的轻响。
何雨柱站在原地,后槽牙一点点咬紧。
他心里乱。
乱得像一团被人狠狠搅开的浆糊。
这些年,他一直觉得自己活得明白。
谁对他好,谁对他坏,他分得清。
可今天这一通争吵,却像有人把他脑袋按进冷水缸里,硬逼着他看清许多以前没细想过的东西。
聋老太是真心护着他。
这点没错。
可护着护着,是不是也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东西?
而秦淮如……
想到秦淮如,他胸口又是一阵发闷。
她这些年冲他笑,跟他说软话,半夜来借面借煤借粮票,真就一点别的心思都没有?
何雨柱不知道。
他忽然发现,自己像个傻子。
别人都看明白了。
就他还糊里糊涂。
偏偏这时候,聋老太还在逼他。
“柱子,你说话!”
老太太声音发颤。
“今天有她没我!”
何雨柱脑门青筋跳了一下。
一股压了半天的火,“腾”地蹿了上来。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