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炖得也入味。
可吃进嘴里,却没以前香了。
他忽然烦躁地把筷子一扔。
“妈的……”
低低骂了一句。
声音在屋里荡开。
没人应。
这种没人应的感觉,让他胸口又堵起来。
他干脆起身,把剩下半瓶酒拧开。
仰头灌了一口。
辛辣酒气顺着喉咙往下烧。
烧得胃都发热。
可脑子却越来越清醒。
尤其一想到刚才小当那委屈巴巴的小眼神,他心里就不是滋味。
可他又逼着自己硬下来。
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再那么下去,他这辈子都得被人拿捏死。
想到这里,他忽然起身,把剩下的鱼盖好。
“明天自己吃。”
他像是故意说给自己听。
第二天一早。
天还灰蒙蒙的。
何雨柱就醒了。
昨晚酒喝得不算多,可头还是有点沉。
屋里冷得厉害。
他缩着脖子生火。
煤球刚点着,门外就传来扫雪声。
他透过窗户看了一眼。
是秦淮如。
她穿着那件旧棉袄,弯着腰扫院子里的雪。
动作有些慢。
像一晚上没睡好。
何雨柱看了几秒,面无表情收回目光。
心里却还是动了一下。
以前他最见不得她受累。
扫雪、提水这种活,他都会抢着干。
可现在。
他逼着自己别管。
火烧起来后,屋里总算暖和点。
何雨柱洗了把脸,忽然想起一件事。
昨天那鱼虽然香,可总觉得缺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