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顿时有点心虚。
低头嘿嘿笑。
“我那不是随口一说嘛……”
何雨柱没再搭理。
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吃。”
三个孩子立马动手。
尤其棒梗。
筷子跟抢似的。
一口火腿肠塞嘴里,眼睛都眯起来了。
“真香!”
小当和槐花则小口小口吃。
舍不得快。
何雨柱坐旁边,看着他们狼吞虎咽,心里那股闷气不知不觉散了点。
人就是怪。
刚才还烦得不行。
可真看见孩子吃得高兴,他又觉得值。
只是这回,他心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一种以前没有的清醒。
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毫无底线地掏了。
该帮可以帮。
可不能再让所有人觉得理所当然。
棒梗嘴里塞得鼓鼓囊囊。
忽然抬头问:
“柱子叔,你以后真不理我妈了?”
屋里一下安静。
小当和槐花也偷偷抬眼看他。
何雨柱动作顿了一下。
半晌才低低来了一句。
“少管大人事。”
棒梗却不死心。
“我妈这两天老发呆。”
“昨晚都没咋吃饭。”
“奶奶还跟她吵架。”
何雨柱皱了皱眉。
“又吵什么?”
棒梗撇撇嘴。
“奶奶说她没本事,把你惹生气了。”
“我妈就不吭声。”
“后来奶奶还骂你,说你白眼狼。”
“我妈就急了。”
“差点又吵起来。”
何雨柱听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能想象那个画面。
贾张氏那张嘴,本来就刻薄。
以前他听着还能忍。
如今却忽然有点烦。
尤其想到秦淮如夹在中间,估计也不好受。
可转念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