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自己难受的时候,她不也让自己寒心了?
想到这儿,他又把那点软劲压下去。
棒梗啃着饼子,小声问:
“柱子叔,你是不是以后不给我们做好吃的了?”
这句话问得挺认真。
不像平时那种皮劲。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忽然发现。
孩子其实也感觉得到变化。
他沉默几秒。
才低声道:
“你们想吃,可以来。”
“但别觉得是应该的。”
棒梗愣了愣。
明显没太听懂。
可还是点头。
“哦……”
何雨柱心里叹气。
他也知道,跟孩子说这些没用。
可有些话,他憋太久了。
不吐不快。
正吃着。
门外忽然传来一道熟悉声音。
“棒梗,你在这儿呢?”
屋里几人同时一顿。
秦淮如站在门口。
她明显刚下班回来。
肩膀上还落着雪。
脸冻得有些发白。
可一闻见屋里香味,她眼神还是轻轻晃了一下。
她其实已经猜到孩子在这儿。
因为一回家,就发现三个孩子都不见了。
不用想也知道来了哪。
只是当她真站到门口时,心里还是有点复杂。
以前这种画面太寻常了。
她甚至不用打招呼,直接就能进来帮忙端菜。
可现在。
门口像隔了层看不见的东西。
何雨柱抬头看了她一眼。
没说话。
气氛顿时有点僵。
还是槐花小声喊了句。
“妈,柱子叔做火腿肠了。”
秦淮如勉强笑笑。
“你们慢点吃。”
她说完,目光却还是忍不住落在何雨柱脸上。
男人正低头夹菜。
侧脸被炉火映得发红。
可神情却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