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皱眉。
“是自行车?”
“对。”
“柱子,这……”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你真准备在院里把这事说开?”
“为什么不呢?”
“你不怕越说越乱?”
“乱的已经够多了。”
何雨柱笑了笑。
“既然大家都这么关心,那就让大家坐下来好好说。”
阎埠贵盯着他看了几秒。
他突然发现,何雨柱脸上没有半点着急。
这不像是被人逼急了以后要找人算账。
反而像是……
已经知道了什么。
只是还缺一个机会。
阎埠贵心里暗暗琢磨。
“你是不是已经查到什么了?”
“查到一点。”
“什么?”
“不能现在告诉您。”
阎埠贵一听,眼睛更亮了。
“那你让我牵头开会?”
“对。”
“你想让我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
何雨柱认真地说。
“您只负责把人叫齐。”
“然后呢?”
“然后让他们说。”
“说什么?”
“他们这几天听到什么,就说什么。”
阎埠贵沉默。
“谁说的,也说。”
“谁听谁的,也说。”
“谁什么时候听见的,也说。”
“这……”
阎埠贵心里突然明白过来。
何雨柱根本不是想开会解释自行车。
他是想借着这次大会,把那些私底下说话的人全摆到桌面上。
“柱子。”
“嗯?”
“你这么做,可得想清楚。”
“我想得很清楚。”
何雨柱笑了。
“我不怕他们说。”
“我怕他们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