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看了他一会儿。
“行。”
“那就麻烦您了。”
“我下午就通知。”
“别下午。”
何雨柱摇头。
“中午前。”
“这么急?”
“越拖越容易让人串话。”
阎埠贵眼皮一跳。
他忽然觉得自己答应这件事以后,恐怕就很难置身事外了。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觉得有些新鲜。
院里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大的动静。
大家平时都是各自关门过日子。
这次要是全院坐在一起,恐怕什么话都能冒出来。
“那就中午。”
阎埠贵点头。
“晚上吃完饭,前院集合。”
“行。”
何雨柱转身走了。
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半天没动。
他心里有个念头越来越强烈。
这次大会……
恐怕不是为了给何雨柱解释自行车。
而是有人要倒霉了。
消息很快传遍了院子。
不到一个上午,几乎每家都知道了。
“柱子要开全院大会?”
“嗯。”
“为了那辆自行车?”
“说是。”
“他要解释车的来路?”
“不知道。”
“那为什么让三大爷牵头?”
“这谁知道。”
前院里,几个人围在一起说话。
一个人压低声音。
“我听说柱子已经查到是谁最早说的了。”
另一个人立即问:
“真的?”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谁?”
“这我哪知道。”
“那你还说?”
“不是你问的吗?”
几个人顿时都笑起来。
可笑声没持续多久。
因为他们突然看见何雨柱从旁边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