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瞪着她。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倒好,跑到这儿来哭哭啼啼。”
“你以为哭两声钱就能掉下来?”
秦淮茹嘴唇动了动。
“我就是跟柱子说说……”
“说什么?”
贾张氏抢过话。
“说棒梗欠了八十五?”
“还是说咱们家没钱?”
“还用说吗?”
她说着,直接把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多少客气。
更没有多少请求。
反倒像是已经认定何雨柱应该把这笔钱拿出来。
“傻柱。”
何雨柱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
“有事?”
“你还问我有事?”
贾张氏往前走了一步。
“你说说,这院里谁不知道你以前最疼棒梗?”
“现在孩子出了这么点事情,你就站在旁边看着?”
何雨柱听到“以前最疼”几个字,心里没有什么波澜。
只是觉得有些熟悉。
过去的很多事情,仿佛都被一句话轻轻带过了。
帮过多少次。
拿过多少东西。
跑过多少趟腿。
到了最后,却只剩下一句“以前最疼”。
仿佛只要曾经帮过,就意味着以后永远都必须帮。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贾张氏。
“你想让我干什么?”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说道:
“还能干什么?”
“拿八十五块出来。”
“先把账还了。”
“事情不就完了吗?”
屋里一下安静下来。
秦淮茹低下头。
她其实知道这句话说得不妥。
可她没有阻止。
因为八十五块钱摆在那里。
她也确实想知道。
何雨柱到底会不会出手。
娄小娥站在旁边,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她没有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