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何雨柱。
她知道。
这时候真正决定事情走向的人,是何雨柱自己。
何雨柱看着贾张氏。
“为什么是我?”
“什么为什么?”
“棒梗欠的钱。”
“为什么让我还?”
贾张氏顿时瞪大眼睛。
“你这话说的!”
“他是你看着长大的。”
“你以前帮过他多少?”
“难道都忘了?”
何雨柱笑了一下。
笑得很淡。
“没忘。”
“那不就得了?”
“可以前是以前。”
“现在是现在。”
贾张氏一听,脸色立刻变了。
“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
何雨柱语气平静。
“我帮过棒梗。”
“这是真的。”
“但棒梗欠下的钱,不是我欠的。”
贾张氏张了张嘴。
“你……”
“你别跟我讲那些大道理。”
“我没讲道理。”
何雨柱摇头。
“我只是问你一个最简单的问题。”
“如果今天欠钱的人不是棒梗,是院里另一个年轻人。”
“你会不会挨家挨户去让别人拿八十五块?”
贾张氏一下说不出话。
院子里已经有几个人站在不远处看热闹。
听见这话,都互相看了一眼。
阎埠贵站在人群后面,推了推眼镜,没有出声。
许大茂也在。
他原本只是出来倒水。
听见动静以后就站住了。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幸灾乐祸。
反而看着何雨柱,心里有些复杂。
过去两个人斗嘴斗惯了。
谁都不服谁。
可这一阵子发生的事情,让许大茂第一次真正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