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顶点文学>四合院盖世无双何雨柱(名) > 第4383章 于莉(第1页)

第4383章 于莉(第1页)

里屋的帘子一掀,阎解成系着条破布围裙走了出来。

小伙子脸上满是炭黑,手里还拿着把劈柴火的小斧子,听见这话,眼里登时冒出一团绿油油的精光:“爹!你瞧真切了?何雨柱真把琉璃厂的好东西给拉回来了?我就说柱子哥现在有大能耐!前儿在后院,柱子哥还说开春要在外头办大食堂和大货栈,正缺可靠的腿脚呢!爹,要我说,咱别守着学校那点破工资了,你明儿去跟柱子哥赔个笑脸,让我也跟着他跑车拉货去!一天光提成就能拿几毛钱呢!”

“你懂个屁!”

三大妈从灶台后头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握着个发黄的面团,满脸的褶子都在酸楚里抽搐着:

“去赔笑脸?前儿老头子刚让娄小娥在水池子边把面皮剥得干干净净,四块六毛钱一分不少让人家抠了回去!人家娄小娥现在手里攥着大账本,两只眼睛跟鹰似的,精得跟成了精的算盘珠子一样!你想去分一杯羹?你连人家的门槛都摸不着!”

阎解成的媳妇于莉从里间屋里转了出来,身上穿着件打了好几块暗补丁的旧蓝布袄子,头发用卡子别着,一张还算清秀的脸上满是冷霜。

于莉一把将手里的粗布抹布摔在八仙桌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窗外中院东厢房那几扇在夕阳下折射着金色亮光的崭新玻璃大窗,咬着牙,腮帮子鼓得生疼:

“阎解成,你瞅瞅人家何雨柱,再瞅瞅你自己!人家何雨柱也是个厨子出身,没了爹娘帮衬,光棍一条赤手空拳在大院里扎下根!现在呢?屋里换了全院头一份的大玻璃窗,进门有热茶热肉,出门有永久牌大二八,自个儿媳妇穿金戴银,连换下来的床单都散着肥皂角香!你再看看咱们这屋里,连买两分钱的散醋,你爹都得拿小铜秤称三遍!”

于莉眼眶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前院那昏暗潮湿的墙角:

“我自打嫁进你们阎家,吃的是掺了地瓜干的烂杂粮,穿的是捡你大姐剩下的破线衣!何雨柱给大院搭大棚子、炖大锅肉,全院三十多口子都沾了光,唯独你们老阎家,为了四块六毛钱让人家像防贼一样防着!明儿个大年三十,人家东厢房里温着黄酒炖着金花火腿,咱们家呢?就着半碗臭咸菜就苞谷面糊糊过年!这日子,真是窝囊死人了!!”

屋里头一时间静得只能听见炉膛里劣质煤球燃烧时的噗噗闷响。

阎埠贵被儿媳妇这一顿数落戳中了肺管子,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手里的旱烟袋在炕沿上狠狠磕了两下,却连半句反驳的硬话都吐不出来。

老头子扭过头,顺着破旧窗户纸上的小破洞,遥遥望着中院那座高大坚实、透着无尽暖意的新木棚子,又看着东厢房烟囱里袅袅升起的笔直青烟。

那是实打实的富足啊。

不偷不抢,靠着一身无人能及的硬绝活,靠着一个精明果决、持家有道的贤内助,何雨柱已经把他们这帮自诩精明了一辈子的市井老狐狸,彻彻底底甩在了身后,甩进了一滩连看都看不懂的深水里……

……

夜色渐渐合拢,整个四合院里的温度降到了滴水成冰的当口。

中院的水井台边上,风更冷了。

秦淮茹裹着一件满是机油污渍的厚工装,头上缠着那根洗得发硬的灰毛巾,正弓着腰,双手浸在刺骨冰凉的井水桶里,用力搓洗着一条满是黑泥的帆布旧围裙。

那是棒梗今儿下午从汽修车间带回来的。

少年在杨铁锤手底下整整钻了一天的地沟,两只手腕子上的破皮被废机油泡得发烂发紫,可棒梗没哭,回了屋甚至连一声哎哟都没叫唤,就着半碗冷水吞下了两个黑窝头,便脱了这身脏围裙,蜷在炕头上死死睡了过去。

秦淮茹两只手被冻得肿胀通红,指关节粗大发紫,每一个指头缝里全裂开了一道道细小的血口子。

冷风顺着她的领口往里钻,吹得她浑身骨头节都在发酸。

可比这冬夜更冷的,是她的心。

就在三米开外的东厢房窗根底下,一股子浓烈、醇厚、直往人骨髓缝里钻的肉香味,正顺着厚实的红松木大窗框缝隙,丝丝缕缕地飘了出来。

那味道太霸道了。

不仅有老母鸡和猪骨髓熬透了的浓高汤气,还夹杂着一股子陈年绍兴花雕酒被烈火一烹激出来的甜醇,更有一股秦淮茹这辈子闻都没闻过的、前清大酱肉老铺里秘制香料特有的异香。

窗帘拉开着半边。

借着屋里雪白的大马灯光芒,秦淮茹抬起红肿的眼皮,一眼便瞧见了里头的光景。

何雨柱正站在宽敞平整的红松木操作台前,上身只穿着一件雪白的短袖衬衫,露出两条古铜色、筋肉如虬龙般盘结的小臂。男人手里握着一把锃亮如雪的片肉薄刀,手腕翻飞,推拉之间,一片片薄如蝉鱼白肚皮、透着粉红血丝的极品冷切羊肉,如雪花般轻盈地飘落在白瓷盘里,码成了一圈圈好看的白莲花样儿。

而娄小娥就系着那条素净的大围裙,俏生生立在灶台旁。

女人手里拿着一把青铜小汤勺,正微微踮着脚尖,从滚沸的一只小砂锅里舀出一勺金黄透亮的浓汤,吹了吹,送到何雨柱嘴边。何雨柱就着她的手抿了一口,笑着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惹得女人眉眼弯弯,脸上绽开了一个甜蜜到了极致的娇俏笑容。

屋里温暖如春,水仙花在案头吐着幽香。

案板上码着切好的大白菜心、油炸得金黄酥脆的冻豆腐、还有两盘切得齐齐整整的金花火腿薄片。

那是神仙过的日子。

那是哪怕在梦里,秦淮茹都未曾敢奢望过的安宁与富贵。

“咕咚。”

一声极沉重、极响亮的咽唾沫声,猛地从西厢房漆黑的窗户缝底下传了出来。

秦淮茹浑身一颤,转过头去。

只见贾家那扇半开着的破门缝后头,贾张氏那张浮肿惨白的老脸正死死贴在碎了半块的窗玻璃上。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