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顿饭,简直吃的比打一局抢七还累,幸村精市提着保温杯,端着猪排和其他一些饭菜,拒绝了母亲的帮忙,回到房间,反锁上门,才彻底放松下来,瘫倒在床上,闭上眼冲迹部景吾小声说道。
“你快吃吧。”
“谢谢精市,把汗擦擦,别着凉了。”
迹部景吾拿来毛巾,轻搭在幸村精市的额前。
幸村精市这才发现自己额前也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刘海有几绺被汗水打湿,黏在脸上,难怪有些不舒服。
“还不都是为了你。”
“好好好,怪我。”
这样离经叛道的刺激感,令幸村精市方才浑身都有些发热,直到现在才逐渐冷静下来,他嘟囔着,抱着枕头翻了个身,才想起来自己要吃药,起身时,却发现迹部景吾已经把他要吃的药和补剂都拆摆好了。
“唔,谢谢!”
幸村精市抱着保温杯,盘腿坐在床上,撑着头看着迹部景吾坐在桌前,优雅而不失速度地快速解决了所有的饭菜,感觉对方大概早饭也没吃,幸好自己方才多打包了一些。
“你今天没别的事情要做了?”
“啊嗯,没有什麽事比你更重要了。”
这人可真是满嘴的花言巧语!还好自己已经有免疫力了。
幸村精市不自觉打了个哈欠,饱食再加上药物的影响,他感觉自己又困了,眼皮也逐渐沉重了起来。
“你要不要,emm……一起休息一下?反正这床大得很。”
幸村精市看着迹部景吾也跟着打起了哈欠,眼底的血丝又多了几分,想了想,从橱柜里抱出一个枕头和一床被子,和自己的并排放在一起,又扭头从衣柜里摸出了一套新睡衣,丢给了迹部景吾。
“稍微短了点,但问题不大。”
幸村精市转过身,自己那略显宽大的睡衣穿在对方身上,竟然有些紧绷,让人不由得担心胸口那扣子是不是随时都会崩掉,而露出的那一截骨节分明的手腕和脚踝,更是显得对方身材格外修长,幸村精市喉结动了动,溢出微不可察的哼声。
真是令人嫉妒!这人这辈子到底吃了什麽激素!
“哼,嫌小也可以不穿。”
迹部景吾慵懒地摆弄着领口和袖口,仿佛那不是睡衣,而是什麽高定衬衫。
他擡眼对上幸村精市的目光,唇角微微一勾,随意地伸了个懒腰,睡衣的下摆随着动作被带起,露出一小截紧实的腰腹,那腹肌线条若隐若现。
随後,他满意地看到恋人抱着被子又侧过身去,耳尖微红。
“这下不怕传染给我了?”
“晚了,你已经跑不掉了。”
虽然嘴上这麽说着,幸村精市还是闭着眼,把裹成蚕蛹的自己往另一边又挪了挪,却从背後被人一把薅了回来。
“别动,再动就掉下去了。”
“哦……”
安心的玫瑰香气是入眠的催化剂,幸村精市已经困得连指尖都动弹不得了,很快就再次沉沉睡去。
连续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後,又因为担心幸村精市发高烧,迹部景吾一上午也没敢合眼,即便自诩体力好,此刻他也已是强弩之末。
看着怀里爱人毫无戒心的面容,他再次轻轻抵上对方的额头,感受到和自己别无二致的体温,这才放心地闭上眼,一同陷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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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点了?”
“五点,再睡会儿?”
交握的掌心动了动,迹部景吾似乎也是刚醒的样子,近在咫尺的磁性嗓音带着淡淡的喑哑,很是好听。
幸村精市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连人带被都挤在迹部景吾的怀里,浅浅的玫瑰花香如同密不透风的茧,将他周身笼罩。
幸村精市下意识抱着被子挪动身体往後撤,但又被迹部景吾扣在他腰上的手给一把搂了回来。
算了,温暖的被窝和迹部身上好闻的气息实在是令人犯懒,幸村精市没有再挣扎,闭上眼,默默蜷了蜷腿,找了个更舒适的姿势将自己团成一团,点了点头。
“嗯,那再睡一会儿。”
“嗡嗡嗡”
“你的手机?”
“嗯哼,不管它。”
难得能如此近距离看到恋人乖巧可爱的模样,什麽电话,再说吧,迹部景吾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擡手将枕边的手机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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