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知道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快要会窒息而死!
“阮总!你快要掐死先生了!”苏容的哭喊声从门口传来。
闻言,阮恩静手一顿,这才松了手!
空气再次回到胸腔,我剧烈咳嗽着,几乎将心肺都要咳出。
我忍着喉咙如同刀割般的疼,抬眸与她对视。
凝着女人冰冷绝情的目光,我知道,她刚刚是真的想杀死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阮恩静的眼神充满了冷意。
她没理会我,只是让保镖扯着我离开了别墅,苏容一脸担忧地想要跟上。
我踉跄着回头,示意她别管。
路上。
阮恩静全程脸色冷凝,路灯划过她的面容,我才看清她眼中的不耐和烦躁。
到了医院,我被阮恩静甩进病房,跌在了曲同舟的病床前。
我这才发现他紧闭双眼,手臂上全是刀割的伤痕,缠绕的崩带上也全是血迹。
曲同舟受重伤了?可他白天还好好的。
我不安地攒紧手,疑虑转头看向阮恩静。
然而还不等我开口,阮恩静就冷冷地说:“既然你敢对他下妖术,那便用你的血救他吧。”
我蓦然睁大眼:“不是我——”
话刚说出半句,阮恩静的保镖就按住了我的四肢,将我扯到了旁边的病床上。
注射器直接刺入我的动脉,鲜红的血争先恐后地冒出。
“啊……”
傅渝瞥了眼保镖:“把他的嘴堵住,曲同舟还在休息。”
我瞬间没了挣扎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