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你怎么看?”斯文男人回道,“老爷心中自有定论,不然昨夜岂会救下那小子……”男人瞪了他一眼,“你这样子,会让我有些无力感!”被叫做晨曦的男人忙笑道,“都是属下的错,属下应该装做看不出来的。”“呵呵……”男人无奈地笑了笑,幽深的眼眸闪着睿智的精光,“找了这么多年,还要继续找下去吗?”这时右侧的男人也说了一句,“是啊,老柳,二十年了,还要再找下去吗?”斯文微笑的男人仍旧点头,“我相信,她还活着!”中间的男人叹了一口气,“这些年来,你从南找到北,从东找到西,但凡有一点点的消息你都会飞奔而去,可是……晨曦啊,当年若不是你外在求学,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柳家所有男丁处斩,女眷为奴……她那样一个千金之躯,能挨过去吗?”柳晨曦的脸上仍旧挂着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便在这时,一个男人冲了进来,对着旁边那桌跑过去,一脸的神秘地叫道,“最新消息,你们听说过托梦吗?”柳晨曦三人也跟着竖起了耳朵!上报大理寺“太玄乎了,听说昨晚发现贡院有异样的那个挂名县主,是做了个神奇的梦,然后跑去看她的小男人,结果发现贡院有异,就去击打鸣冤鼓了!”“哈哈哈……”一时间这桌茶客便轰然大笑起来。柳晨曦道,“老爷,要不咱们去其它地方走走吧!”男人点头,三人起身离开。――辽州府衙一身材消瘦的男子,正吹胡子瞪眼睛,指着韩宏儒道,“这一次的事件,韩大人要不本官一个交待,本官这便拟折子如实上奏!”“孙大人,孙大主考官,您总得给在下一个时间,一个调查的时间啊!”“调查?事实如此清楚,你都把人抓来了,你还要调查什么?”韩宏儒有些无语的拍了拍脑袋,“孙大人,做事起码要有个动机,那一个乡下妇人,一个被圣上封为县主的妇人,你说她有什么动机?更不要说,现在失踪的那个,是她的丈夫!”心里将这姓孙的主考官骂个半死,想找个垫背的,你也得找个差不多的啊,这叫什么事,病急乱投医吗?这位主考官大人冷冷一哼,“那韩大人觉得呢?”“说起来,孙大人就一点责任没有吗?您可是统管整个贡院,结果所有的人都被下了药,你就没有失职?更不要说,那还是您最得力的学生,刘笙!”姓孙的被噎了一下,气哼哼的坐在椅子里,“总之,与那县主脱不了关系,就算她不是主谋,也是同谋,依本官看,就得用刑……不信她不招!”“孙大人,这次的案子,本官与您都没有办法负责,死了考官与考生,甚至还丢了一个考生,这案子必须上报大理寺……”“你……韩大人若无法处理,本官便亲自动手了!”一甩袖子转身走了,也不是刚才他要如实上报的模样了!韩宏儒满脸狰狞,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气哼哼地去了书房。只不过,按了一个机关,走进了一间秘室!秘室里,马渊独自一人在下棋。“都是你做的好事!”马渊神情自若,“大人何必生这么大的气?”“何必生这么大的气?你杀个人,还给我留下这么大的一个乱摊子,你还有脸问我?”马渊抬起头,脸上是惯有的温和笑意,“谁能想到那丫头在这个时候做了一个梦呢……要不然,咱们直接把这臭丫头做了……”“早不杀晚不杀,在她成为全城焦点的时候杀……马渊,你脖子上顶的是脑袋吗?”“所以,老朋友不是给你又杀了一个吗?简单的很,死了个考官还有一个草根学生,这案子就在这两人身上写写就行了,至于丢的那一个,仍旧往这两人身上套,你的时间充足……”“哼!你说的倒是简单,刘笙死在本官面前的!不过我告诉你,这案子,我上报大理寺了!”马渊手里的棋子“吧”地一声落到了棋盘上,脸上的笑也渐渐的失去,“这么大的事,你自己就做主了?”韩宏儒轻哼一声,“圣上微服出访有些日子了!”马渊眉头紧锁,半晌后站了起来,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开。怎么跟姑娘画的小人书似的韩宏儒看着马渊那背影,将拳头捏的咔咔直响,早晚有一天,他会将他千刀万刮!一回手,将桌上的棋全部扫到地上!出了书房,迎面碰上了韩夫人。韩夫人上前,“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