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
“这不是开玩笑的场合。”
“品尝甜味。”
垣原继续说。
“主要靠舌尖。”
“舌尖上的味蕾最密集,最敏感。”
“能感受到糖的甜美”
“能感受到奶油的细腻”
“能感受到水果的酸甜”
他抬起头,像是在说某件很重要的事:
“如果没有了舌尖。”
“就再也尝不到甜味了。”
“就再也无法享受圣代了。”
垣原从怀里掏出一块白布。
他张开嘴。
用白布拽出自己的舌头。
整条舌头被拽出口腔外,暴露在空气中。
他从腰间抽出短刀。
举起。
对准舌尖。
没有犹豫。
没有停顿。
啪嗒。
血喷涌而出。
染红了白布,染红了衣服,染红了地板。
垣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没有惨叫。
没有呻吟。
甚至没有一丝颤抖。
他只是平静地用白布包好那截舌尖。
然后恭敬地放在船鬼组老大面前。
双手奉上,像是在献祭。
深深鞠躬,额头几乎触地。
然后站起身。
他的眼神很平静。
甚至可以说是满足。
他转身推开门离开。
留下一屋子被彻底震撼的黑道大佬。
船鬼组老大看着桌上那块血淋淋的白布。
“这个疯子……”
“这个他妈的疯子。”
会长目眩良久。
同一夜晚
新宿某处夜总会
霓虹灯在雨后的街道上投下五颜六色的倒影。
夜总会的招牌闪烁着:“paradise”
但这里不是天堂,这里是另一种地狱,一种用金钱和肉体交易构建的地狱。
阿一走进夜总会。
“小丽。”
他叫了一个女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