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被打倒。
他又站起。
鼻梁被打断,血模糊了视线。
他还是站起。
肋骨断了三根,呼吸困难。
但他不停地站起来。
他一直自负于自己的力量。
那足以徒手捏碎头骨的握力,那可以打穿混凝土墙的拳头。
他一直自负于自己的技术。
那在无数生死战中磨练的杀人术,那用几十年时间完善的格斗体系。
但今天,无论力量还是技术,都被彻底碾压。
最可怕的是,阿叔能感觉到,他没用全力。
他在……玩。
不,不是玩,而是在教学。
教阿一如何战斗,如何利用技巧,如何读懂对手。
而他现在成了陪练。
阿叔抓住机会用茶几当武器。
实木的茶几,至少三十公斤,在他手中像玩具。
横扫!呼——!
茶几在空中呼啸。
两个骑士同时后跃。
阿一跃向左侧,新二跃向右侧。
阿叔抓住这个机会,转身冲向窗户。
哗啦!玻璃碎裂。
他的手伸向窗台下方,那里藏着他的后手。预备的武器,防身的凶器。
军刀。
冷兵器时代的残响。
他转身,握紧刀柄。
“拓!”x2
两个骑士在空中,以完全相同的姿势。
阳光在他们身后形成光晕。
“骑士踢!”
两个声音重叠成一个。
阿叔想躲,但已经晚了。
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没有躲避的可能。
一个击中胸口,感觉像是被卡车撞击。
肋骨全部断裂,胸骨凹陷,心脏几乎停跳。
一个击中腹部。
感觉像是被炮弹轰击。
内脏移位,脊椎弯曲,意识模糊。
阿叔的身体被打进地板,不是倒下,不是摔倒,而是像钉子一样被敲进去。
地板崩塌,烟尘弥漫。家具倒塌。
墙上的布局图飘落。
所有的计划都随着尘埃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