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真希波立刻反驳。
“我会很温柔的!超级温柔!”
“温柔到他都感觉不到!”
“你会的。”赤木直子的语气很肯定。
她停在真希波面前。
两个女人对视。
一个是26岁的天才生物学家。
一个是42岁的科学总监。
但此刻,看起来更像两只争夺领地的猫。
赤木直子继续说。
“包扎需要耐心,需要细致。”
“而你最缺的就是这个。”
“好了。”碇真嗣打断她们。
“你们一起来吧,这样最快。”
两个女人同时看向他,然后又看向彼此,同时“哼”了一声。
“那我负责手臂和腿。”真希波抢先说。
“反正脸也没什么好看的。”
“都被打成猪头了。”
“丑死了。”
她在嘴硬,但手上的动作很温柔,用棉签沾酒精时,甚至先吹了吹。
赤木直子没有回应。
她只是拿起酒精棉,走到碇真嗣面前。
棉签触碰到他眼角的伤口。
碇真嗣的身体微微一颤。
“忍着。”她的声音很近,带着她特有的冷淡的香气。
碇真嗣看着她。
看着她专注的侧脸。
看着她眼中倒映的自己。
“搭档……对不起。”他突然说。
赤木直子的心跳乱了一拍,但表情更冷了。
“工作的时候,称职务。”她纠正道。
“而且我们没有那么熟。”
她继续擦拭,动作故意比刚才重了一点。
“你以为什么?以为我们经过昨晚,就变成朋友了?”
“以为我会对你感激涕零?”
“以为我会……”她没有说完。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
“别自作多情了。”
真希波在旁边听着,她皱起眉头。
这个女人明明刚才还那么担心。
明明看到他受伤时。
眼睛都红了。
现在又在逃避。
用伤人的话,把人推开。
然后假装自己不在乎。
真是个和神永一模一样的笨蛋。
“是吗。”碇真嗣低声回应,“那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