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以折耳根蔓延脖颈,红成一片。
他声音发抖,呼吸困难,半晌只挤出两字:“……混蛋。”
这他妈明明也是我的初吻,秋以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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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体育史,换课。
周一晚舞蹈训练,体育A班助教没来。
黎踵又到处蹭空调玩儿。
这回换他请客,点了两杯奶茶下楼取回,正好江佑训练结束:“这可是你梨哥哥斥巨资请喝的,苦了咱家倒霉孩子,那天没被学长痛揍吧?”
“……我猜你舍不得还手,唉,你说这叫什麽事呢。”
纸吸管不太好插,江佑崩了个两三回才戳进去。
他懒散地席地而坐,嗦起珍珠奶茶,感叹这三分甜的糖量还是太腻了,怎麽秋以折的嘴唇就甜度适中呢。
“没打架,更没单方面挨揍。”江佑乐道,“就是他差点把门给砸了。”
“啧,你还挺得意。”
如今破罐破摔,酒吧乌龙是解开了,看样子秋以折是没追究,但这俩的关系也降到了冰点。
黎踵作为包办婚姻积极分子,如热锅上蚂蚁,总想探个究竟:“看看你跟学长的微信聊天窗口行不?”
“行啊。”
江佑大大咧咧把手机甩过去。
黎踵翻了翻,呆滞地擡起脸:“你们一直没联系呢?”
“说什麽废话,最後一条消息还是他催我起床去海鲜市场,你没看到?”
“那你怎麽也不急啊,妈的,急死本太监了。”
“大可不必。”江佑盘腿坐得舒坦,“他会主动找我的。”
黎踵想撬开他脑袋问,是谁给的你勇气?咱能不能少自恋?
谁知,後来江佑那句话隔天就灵验了。
周二,练舞结束後,稀稀落落的人群从艺术楼走出来。
无人在意的一楼洗手间内,江佑反锁上门,转过身,逼仄的隔间里赫然还有一人。
秋以折薄浅的肌肉紧绷着:“为什麽非要在这种地方见面。”
“学长说呢。”江佑微微低头,目光落在秋以折的唇上,“多有偷情的氛围,需不需要现在亲一个?”
“……”秋以折顿时手抵在他胸前,“正经点好吗,当我人还是随地发。情的禽兽呢。”
“噗——”
江佑听这形容乐得满地找头。
禽兽这种词能用在你身上形容吗?暴殄天物啊。
江佑这会儿有意无意靠向秋以折:“那你考虑得怎麽样了?”
“……”秋以折略头疼说,“不知道。”
有一说一,他那天能说出“炮友也是友,你有需求我刚好也不是不能接受,要不咱俩继续当朋友”这话,已够让秋以折大跌眼镜的了。
互相晾了两天,再见面时,氛围依旧怪得离谱,可能有些人命中注定搞不了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今天的秋以折没缺席盯练舞的流程。
所有人都以为他俩彻底闹崩,相看两厌,可在人群中对视後,江佑趁休息偷偷给秋以折发消息,约在这儿见面。
清洁干净的洗手间,别个主角能上演干柴烈火的戏码,换了他俩连火苗都点不着,一时不知是哪步出了差错。
“太奇怪了。”秋以折扶额,“我想象不出来跟你建立那种关系会是什麽样的。”
“好像确实有点,主要是我也没经历过。”
江佑一本正经讨教,“做炮友的话,没事能经常约出去玩不?”
“……”秋以折幡然醒悟,“炮什麽友,我没打算跟你做炮友。”
“别啊,那你要找别人?”
秋以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