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秋以折还是妥协点头:“可以,你问吧。”
江佑嘴张了又掩,循环几回。
秋以折催起他:“少爷,能利索点吗?”
“……”江佑的手隐约暴起青筋,“你上回说过喜欢的类型,是不是我都符合的意思?”
时间仿佛静止了。
窗正对楼下野炊花园,热闹是别人的,就他俩搁这排练谍战片。
凉风迎面吹来,江佑心慌得厉害,他不确定会得到什麽样的答案,怕就此跟秋以折掰得干干净净,两不相欠。
秋以折暗忖半秒:“是。”
瞳孔骤缩。
“那我脑瓜还挺灵光。”江佑舔舔上唇,“所以你怕你会喜欢上我?”
“嗯。”秋以折解释,“所以别走太近对谁都好。”
“为什麽?”
“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
不能再轻飘飘的一句话,将无名火拱起,愈烧愈盛。
“他有我帅身材有我好?那个人叫什麽。”
“……”秋以折轻声说:“你知道你现在可以用什麽词形屿汐团队整理,敬请关注。容吗。”
“有话说话,这是你刚亲口教我的。”
“直男的迷惑行为大赏。”
江少爷被堵得哑口无言。
这波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毫无章法的双人对决,谁也没占上风就对了。
江佑身在迷雾中,一通瞎放招:“我直男怎麽了,直男就不能跟你玩了?我又不会怎麽你。”
“可我会。”秋以折咬字清晰道,“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还要我说多清楚?”
“江佑,那你听好了——”
“如果我说,我有想跟你上床的冲动,你光是想想会不会觉得恶心?”
“你是直男,我不是,我不想让你感到被我冒犯。因为把你当朋友,所以我很尊重你。”
他这话说得铿锵有力,不带停顿,有种说完就此决裂的魄力。
奇怪的是,江佑听後反倒肾上腺素在体内狂飙,血液逐渐沸腾,那种兴奋感让他头皮发麻,寻不明白个究竟。
“不恶心啊,有什麽恶心的。”他甚至可以确切地朝秋以折说,“食色性也,就像我小时候头一回玩冰球就坠入爱河,只能说你对我有想法,侧面证明我魅力很大。”
秋以折:“……”
“你看上去好像很想点评我一句。”
“……是的,你可真是逻辑鬼才。”
江佑垂眸,眼神落在那未拉上的拉链处。
他两手替秋以折拉上拉链,势在必得地理了理他的衣领,这举动算不上太亲密,可倏然间,他猛地将秋以折按上墙壁。
秋以折:“……?!”
“别动。”江佑嗓音低哑道,“我做个实验。”
话落,他俯身逼了上去,霸道地亲住他的唇。
秋以折脑袋轰鸣一下。
他撑大双眼,山:与:三:タ。身体僵硬且双腿微软,那脸上烧成晚霞焰红,分不清是惊的,还是燥的。
——江佑只顾着欣赏得忘了神,心知接吻要闭眼,他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用还不会借吗。
後来他分不清秋以折是怎麽挣脱开的。
只记得那个绵长的亲吻,如触及柔软的棉花糖,江佑不嗜糖,却品尝出甜味,贪婪地不舍失去这滋味。
秋以折喘得找不着北:“……你疯了吗?!”
“可能吧。”江佑笑得肆无忌惮,“不过这是我初吻,被你夺走了,你该怎麽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