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馀同伴的天师也体谅他妻子有孕,时常帮衬着。
小慈如今在沈禹疏眼里金贵地不行,什麽活都不准小慈干,唯恐它磕着绊着,厨房更别提,都不敢让小慈手指沾点水。
要不是小慈白天思念沈禹疏思念得紧,沈禹疏一回来,它就可劲往上跟着,沈禹疏连厨房都不想让它进。
油烟气大。
後来小慈站他身後,不高兴地瘪了瘪嘴,神情低落,沈禹疏就立即心软,依了它。
牵着土皇帝的手,在门口边上凉快的地方,靠墙放了张靠椅,让小慈坐着看他们弄。
自带小慈回到寻墨山的院子以後,饭菜太多也是沈禹疏弄的。起初沈禹疏也不怎麽会做饭,又想要小慈吃些好的,就喊了轻水过来教他,渐渐地开始天天变着花样做新鲜的饭菜给小慈吃。
以往它们之间都是小慈掌勺,现在到了沈禹疏。
不过小慈怀孕了,胃口还是好着过去在後山猎到那些野物。
它未怀孕时,又历经丧子之痛,心情抑郁,也不爱出门,沈禹疏拉着它去後山逛过几回,春天时还采了些过去它摘过的山花回房里插着花瓶。
它心情好多了以後,他们就成亲了。
因为沈禹疏是个传统的人,总觉得孩子得是成了亲以後再有才行。
所以成了亲後不久小慈才怀孕。
心伤渐好後,小慈也不喜欢总待在院子里了。
也想过像以前一样去後山猎一些猎物晚上和沈禹疏一起吃点好的。
可沈禹疏也早料到小慈会有去後山打猎的想法。
怀孕本就风险高,何况小慈这幅用药勉强才养回来的身子。
小慈夜里也懂事地和沈禹疏提过一嘴,询问它去後山捉捉虾,猎猎山鸡野兔可不可以。
孕子经验丰富的小慈其实也知道自己怀着孕要小心些,可它又觉着过去这麽多次去猎物,做那些事就跟玩似的,能出什麽事。
于是存了些侥幸心理问。
不过沈禹疏那时卧在床头,垂目瞥了它一眼,想也不想就直接回绝了它,还警告小慈一定不能去下河,去抓兔抓山鸡。
生産前就算去後山都不能单独去,至少带着一个伴结伴同行。
沈禹疏对自己和宝宝的安全很上心,情理之中,但小慈还是心里沁了蜜一样甜。
小慈当时就笑眯眯地一头扎进了男人的怀里。
後面小慈又提到了它其实是想吃後山上的野物了。
果不其然,第二日下午,太阳还未下山,但也不算太热时。沈禹疏就下工回来了,带着油纸伞,拎着木篓,牵着小慈的手就稳稳当当往山後走。
小慈想吃大虾,沈禹疏就撩起裤腿去水溪里给它摸虾。
小慈想吃炙兔,沈禹疏就给它逮兔子。
小慈坐在有树荫的随行木凳上,撑着脸开心地看着沈禹疏给它捉虾。
小慈去後山就纯看风景,散心,沈禹疏就伺候它,干活。
小慈坐得累了,就从木凳上站起来,或者托着圆滚滚的肚皮走两步,站累了,就又回到随行的木凳上,慢慢悠悠地摇着蒲扇看沈禹疏给它摘花,准备食材。
孕期小慈的肚子丰腴,脸上和身上其他地方其实也受影响。
脸上明显地多了些圆润的弧度,笑起来,眼睛弯起来,面相也越发柔和可亲。
沈禹疏把摘到的红丹花别到它耳侧。
小慈小心翼翼地触摸着,仰头对沈禹疏笑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