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方丈一直在修那……退步禅,
很少见外人。
所以,咱们师兄弟这些年算起来,也就见了方丈三次。
你如今在祁伯府做事,那便是代表了祁作翎!
辛师弟啊……,别人不知,可咱们哪能不知,
当年在山上,方丈对你和祁作翎,还是颇多照顾的。
这次,你来了邑都,若有你同去,咱们起码……九成把握,能见到方丈!”
“十成!起码十成!”旁边众人一起哄笑,
“要不,咱们找个八抬大轿,把辛师兄抬过去?”
他们起哄,辛知节的脸色越来越尴尬,只好勉强笑一笑,说,“咱们……过两日再去?”
看这么些人撺掇着辛知节,方后来都不好意思了!
他心思一转,插嘴:“辛师傅,要不你明天就去吧,铺子里的事交给我来做。”
方后来想的是,方丈既然已经出关,那么让辛师傅过去打听一下消息,也好。
方丈若是无碍,自己也好上山,再拜会一次方丈。
唉,慧秀如今是什么假天罡,就怕他翻脸,不认三百万两银子!
辛师傅犹豫了一下,“袁公子,铺子里的事倒是其次。
最主要是晚上祁家宅子里需要有人镇守。
我担心晚上赶不回来。”
“有那么多徒弟在,你回来做甚?”邱师兄诧异,瞥他一眼,“既然去了,自然是要住一晚的,晚上指定是回不来。”
方后来点点头,“那就住一夜,这里有我。”
辛知节大喜,“好,好!有劳袁公子。”
众人这才更关注了方后来,
鲁师弟问,“这位公子?”
辛知节赶忙介绍,“这位是袁公子。齐伯爷的好友。
祁伯爷没回来之前,袁公子在铺子里做主。”
“辛师兄……哎呀,真是羡慕啊!
事都让小辈去操心,你简直就是甩手掌柜。
竟然骗我等还说没空去……”鲁师弟噗嗤一笑,
不等辛知节说话,他朝方后来点点头,直接指派起来,
“我辛师兄要去拜见方丈,你带人把铺子照得很好,不要让辛师兄担心。”
辛知节刚要说话,方后来抬手拦住,笑着点头说,“那是自然。”
等众人散去,方后来对辛知节道,“看看需要多少香油钱,多少供养,直接从账房支去。
祁家皇商的场面,还得辛师傅帮忙撑着。”
“好!”辛知节笑了,并不推辞,只客气道,
“这几日看着府内情形,应不会有事。
今个晚上还是我值守。
袁公子只需明日去住一个晚上。
有袁公子与程管事帮忙照应,我看关系应该不大!”
第二天晚上打烊之后,天还没有黑。
方后来抓紧吃了饭,赶去祁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