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住了思绪,不再想下去:“实话告诉你好了,托这一遭,特务科终于掌握了你的异能,并对其进行了重新编号——A9774,是与重力使A5158同一层级的高强度监管。”
“哦,”雾岛栗月没有意外,他早做好了自己异能力暴露的准备,
“至于你们担心的。。。哈,与其担心我知道了多少,不如担心太宰,他知道的可要比我多得多吧?”
老实说,醒来发现太宰治成了特务科旗下单位的人,坂口安吾着实是吓了好大一跳。
“说起来,你不想知道他的消息吗?”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这麽问,
或许是心中不爽,——如今他所知的有用情报已被港。黑清理干净,白打了两年工不说,就算能找到罪证,特务科证书都发了,上了同一条船,自不可能再和黑手党轻易翻脸,没实力也没理由。
抑或是好奇,——因知晓内情,而怀抱一丝戳人伤疤的隐秘期待?
但闻言,雾岛栗月眼中只有纯然的疑惑:“什麽?”
在那之前,是否有过一刹的沉默?
坂口安吾不知道,他没能读到更多,
接着,在目光的注视下,雾岛栗月很快反应了过来:“哦,你说太宰先生啊,”
他恍然般笑了笑,显得很豁达:“那个人,应该在哪儿都能过得不错吧,”
“政。府内部也非一派和平,”坂口安吾用事实将对方拉了回来:
“何况太宰治还是个外来者,一堆历史遗留问题不说,分了别人的蛋糕,自有。。。最近有人在查他的资料,”
说着,他看向雾岛栗月的表情,打量,
有人为调查太宰治的过去朝横滨伸了手,情报圈的动静这个人不可能不知道,而结果的无劳而返,是否是。。。
“是麽,但。。。”
“你想说和你无关吗?”
“。。。。。。”
出口的话被抢白,雾岛栗月看了坂口安吾半晌,最终无奈,承认了:“是我,我清理掉了一部分。。。”
在发现有人调查太宰治时,他就在情报网中做了替换,清理了相关痕迹,
现在,坂口安吾猜到了是他做的。。。
“至于之後,”他犹豫了一下:“那,合作愉快?”
仅凭他一人是不够的,他没法涉足特务科内部的机密档案,是以,如果要帮助太宰先生的话,就需要和坂口安吾联手了。
“合作愉快,”
坂口安吾冷淡的声音传来,以一种肯定的口吻。
还真是奇怪,这下,他们都又成了各自组织里叛徒,为了离开的另一人。。。哈,
渐渐的,夜深了。
无边无际绵延的雨笼罩了整个城市,空旷的街道上笼着烟,
檐下的身影相继离去,脚印消失于淌过地面的雨溪,
城市在雨雾溅起的馀温中,逐渐变得朦胧,膨胀,坍缩。。。融化,
*第二个黎明*
远离东京的东北某地医院。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味儿,洁白墙面一尘不染,
走进病房,雾岛栗月表示很无语,谁能想到呢,才两天不见,折原临也竟就把自己折腾进了医院。
并且,看看手机上的网络新闻:
[来自东京的旅者折原临也,腹部被刺伤,目前判定是无差别杀人狂所为。。。]
啧,连真名都被爆出来,这家夥马上就要被仇家干掉了吧。
“噗哈哈,他们可干不掉我,”
不知是他表情太好懂,还是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耳畔传来折原临也的笑。
雾岛栗月耸了耸肩:“那可不一定,别对自己的人品太自信啊。”
“放心放心,在招人恨这方面,我再怎麽样,也比不过你啊——,丽酱,”黏糊糊拉长的尾音,折原临也坐在病床上,明明才被捅了一刀,仍是一如既往地喜欢戳人心窝:“吸引仇恨当挡箭牌的日子不好过吧?”
雾岛栗月见怪不怪,“恨你的人是因为你招人恨,恨我的人不过是因为利益,再说,那些老狐狸又何尝不清楚其中把戏,大家一起做做样子给老板看。。。我可是遵守游戏规则的人,”
言下暗示折原临也就是太跳太嘚瑟,才被人记恨捅了刀子。
“哈,这你可错怪我了。”折原临也摊手:
“这一刀,是因为我阻碍了别人的计划,有人派人刺杀栗楠会的大小姐,想要挑起黒社会的战争,因为我把小静引进局,扰乱了他的布置,因此才遭到了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