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安静地看了他一眼,将折刀收入怀中,率先离开了。
“哈。。。”
晦涩与意味不明于眸中快速隐没,森鸥外向芥川龙之介点头示意了一下,也转身跟了上去。
无人看见,在他转过身时,
——状似不经意地捂住嘴角,食指自唇边划过,
男人低头舔去了指尖的血迹,
腥甜的,舌尖仿佛传来轻微的刺痛,冰透的凛冽,血锈如刀。
*
狭小的电梯间,冷光莹射,
玛瑙般深绿的眸子用力闭了闭,一汪盛夏深暗沉降下去,呼吸渐渐平息,再睁开时,已是盈盈春绿,
雾岛栗月看向走进电梯的人,丧丧叹了口气:“所以,是平局?”
再一次被芥川龙之介暴打的沮丧涌上心头,他已然恢复了常态。
森鸥外点点头:“看来是这样呢。”
“那怎麽办?”雾岛栗月更丧了,一边按下[上行],一边嘟囔,“啊啊,算了,当个垃圾也挺好的。”
宛如一个丧气猫猫头。
“你这样说,差点就完败的芥川君会来再揍你一顿的吧。”
“不说也一样,反正他就是喜欢揍我。”某人干脆向上司告起了黑状。
从喉咙中发出一声轻笑,森鸥外不置可否。
过了一会,顶层到了,雾岛栗月又重复了一遍:“所以,镜花酱怎麽办?”
“不是你们说好的吗,谁赢了便算谁的下属。”大概是事不关己,森鸥外答得格外随意。
“唔,既然这样的话,不如就让镜花酱自己来选吧。”
“你早就想好了?不然。。。”听到这个答案,森鸥外斜斜看了过来:“你的异能力并没有完全用出来。”
“那是只适用于暗杀的方法,总不能让芥川君真的受重伤吧。”雾岛栗月摊摊手:“他的肺已经够多灾多难的了。”
。。。。。。
然而直到回了办公室,雾岛栗月都仍没有得到明确的答复。
如今距离泉镜花被带回港。黑已经一年多了,过去的一年里,有尾崎红叶的庇护,女孩并没有受到太多刁难,但,再长的培训期也有结束的时候,接下来的话。。。
似乎是打算处理他身上的伤口,雾岛栗月看见森鸥外从内间拿了酒精和棉签出来,
从善如流地在一旁坐好,安静了一会儿,他忍不住继续说下去:“在文字和情报处理上,镜花酱挺有情报天赋的,如果让她和我学着做情报的话。。。”
不等他说完,森鸥外便打断了,“你不希望她手染鲜血,是认为她以後会有机会离开吗?”
“嘛,那种事,不都有一个前辈了?”
本是随口吐槽着,却忽察觉了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霾,雾岛栗月不由端正态度:“她不会离开的,毕竟对于小孩子来说,人情羁绊远比暴力束缚要牢固得多不是吗?”
“小心玩弄人心遭反噬啊,月酱。”耷拉着眼皮,森鸥外又慢悠悠看了他一眼,擡手将棉签戳在了伤口上。
“呼嘶,请注意下企业人文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