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隽夏言尽于此。
命是自己的,乐意听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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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中午12点,阳光明媚,水里的鱼群已经平静下来。
贺隽夏把改造後的折叠塑料船打开,这艘船不小,坐八个人绰绰有馀。
他让魏铃语和苏桂芝先上船,然後是吴婶丶吴婶的孙女丶李叔和李叔的孩子。
这一趟主要载人,只有少量行李。
苗越泽则留下来看家,他和张力勤一家丶曾姐一家被安排在第二趟第三趟。
贺隽夏确认每个人都穿好了救生衣,再次嘱咐两个家长看好孩子,便示意大家根据自己的手势错位滑动船桨。
他则站在船尾控制方向。
深绿色的塑料船缓缓驶出小区,驶出天台衆人的视线范围。
原本住在四楼的男人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似羡慕又嫉妒,哼了一声,靠近苗越泽嘲弄。
“我说你们家能这麽好心,还把皮划艇捐出来,原来是藏着一手呢。”
“故意防着我们吧?”
“啧啧啧,还好意思说是邻居,狗屁都不如。”
放在前几天,男人肯定不敢说这种话,毕竟先撩者贱,苗家捐出皮划艇也算帮了忙,大部分人都会站他们家。
但苗家都搬走了,留下来的人不可能为了搬走的苗家和自己闹矛盾,没什麽不好得罪的。
苗越泽直接无视男人,关上门回家收拾东西,眼神都没留给对方一分。
小弟走之前就提醒过他,不要浪费时间和别人辩论争吵,没有意义。
男人跟在苗越泽身後,鼻子差点撞上紧闭的防盗门,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劝他回去。
正常情况下,一般人也就接了这个台阶,落下几句狠话就不再去挑衅另一方。
但男人不是正常人啊。
或者说早在十几年前苗父死的时候,他就和苗家人结了仇。
男人脸色难看地盯着紧闭的大门。
那时候他心地多善良,看苏桂芝一个人带两个孩子辛苦,告诉她,只要她给自己生个儿子,他就愿意娶她。
甚至他还十分大度地表示可以她养两个拖油瓶,谁知道苏桂芝不识好歹,竟然提着刀让自己滚。
现在她的两个儿子看他人老了,一个人孤孤单单,又来欺负他,长辈说话不理,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
欺人太甚!
男人指着门破口大骂:“你妈怎麽教你的,我比你大几十岁,长辈和你说话就是这个态度?”
“有娘生没娘养!”
“你爸死的时候,你妈为了养活你们两个拖油瓶不知道让多少男人……”
他骂得太快,其他人连阻止都来不及,齐齐露出震惊的表情。
当着一个孩子的面辱骂他的父亲和母亲,真不怕死啊,不知道年轻人气性一上来,警察都不好使。
果不其然,男人话音还为落下,防盗门便猛地被人打开。
苗越泽擡脚一揣,男人瞬间飞出去撞上对面602室的防盗门。
他揪起男人的衣领朝他的脸挥了一两拳,随即擡脚膝顶男人的腹部。
一连串的动作看得其他人目瞪口呆,等衆人回过神来时,男人被打得满嘴是血,好几颗牙飞了出来。
我的天啦!
曾姐和丈夫连忙拉住苗越泽:“苗越泽,停下,再打下去人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