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越泽冷冷一笑:“不会死,我弟教过我怎麽打,不死人。”
当然,也教过他如何一击毙命。
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
衆人:……
苗越星那小子怎麽回事,还给他哥教这种方法。
不管死不死人,打架都是犯法的,打得这麽厉害更是会坐牢啊。
好好一个银行经理,年轻才俊,老婆还怀着孕,也太冲动了。
衆人在心里惋惜,又觉得男人说的话实在恶毒该打,换做他们也不一定能忍住不动手。
苗越泽揍够了才松开手。
他看着男人鼻青脸肿如猪头的脸冷冷一笑:“你该庆幸有这麽多人在场看着。”
男人完全没想到平时说话斯斯文文的苗越泽会突然动手,在他的预想里,顶多是两个人互骂过过嘴瘾。
有那麽一瞬间,他已经看见走马灯,以为自己被打死了。
男人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
别说刚才那股嚣张劲,就连苗越泽看他一眼,他都害怕。
“滚回去,别在这里碍眼。”
苗越泽看了眼天台门前看热闹的人,一群人瞬间移开视线,连王伟才也後怕地缩了缩脖子。
早上四楼的老男人突然找到自己,说苗家人今天就会搬走,让自己和他一起给苗家兄弟俩一个教训。
幸好那时他犹豫了没有答应,不然被打得半死不活的人就要多一个他了。
王伟才非常庆幸自己以前针对的人是苗越星,而不是苗越泽,不然他早被打得满地找牙了。
太凶残了。
王伟才怕苗越泽想起以前的事,冲上来把自己也揍一顿,缩着脖子跑走了。
其馀人见状也纷纷离开。
贺隽夏划船回来後就发现楼道间异常寂静,空无一人,门对面还有一滩血迹和几颗断牙。
他眉头微皱:“哥,你人呢?”
苗越泽开门:“我在家。”
贺隽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左胳膊上有几条被指甲划出来的红痕,有轻微血渍,其馀地方没有明显伤口。
“打赢没?”
苗越泽双手环抱:“老头都打不赢,岂不是对不起你的训练计划。”
贺隽夏笑:“打赢了就行,你把东西放船上,我去叫其他人。”
他没问苗越泽和别人打架的原因,没有必要。
他知道苗越泽不是好打好杀的人,能让他动手打人,绝对是忍无可忍的情况。
贺隽夏上楼来到天台:“张哥,张嫂,可以带浩轩走了。”
这一趟主要是送苗越泽丶张力勤一家和大家的行李过去,他在家里休息。
毕竟来回划船快四个小时,就算是铁人也该累了,更何况他只是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好些。
“来了。”
张力勤扛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出现,她媳妇手里牵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他左看右看没看见苗越泽,小声道:“小星,四楼那个骂苏姨,你哥和他打了一架,差点把人打死了。”
“我知道了。”
贺隽夏帮张力勤一家提着东西下楼,正好撞上往船里放东西的苗越泽。
小男孩看见苗越泽出现,吓得躲在母亲身後:“苗叔叔,不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