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几声清厉的呵斥。
“何人在后山放肆!”
“戒备,有敌袭!”
爆炎术的动静根本瞒不住。
男子眼底闪过极度的不甘与恼怒,狠狠瞪了陈根生一眼。
“这笔账我记下了。”
话音未落,他转身没入夜色,几个起落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危机解除。
陈根生松气,先前犹沉浸于那绝佳触感,忘了硬受一记爆炎术,此刻两眼昏黑,神志难清。
“师姐莫怕……”
陈根生脑袋往下一沉,不偏不倚,又严丝合缝地砸进了那片饱满深邃之中。
晕死过去。
温执事领着几个内门弟子落下,手里的长剑还泛着灵力余波。
众人定睛一看,皆是愣在当场。
只见那新来的男杂役陈阿生,后背焦糊一片,道袍烧得稀烂,整个人正死死护着哑巴女杂役。
哑巴女大半春光欲掩欲露。
她一张脸涨得通红,双手拼命想把陈阿生推开,偏偏这男人力气大得出奇,昏死过去了双臂还跟铁箍一样勒着她。
温执事眉头紧锁,走上前探了探陈阿生的鼻息。
“是灵修,来人修为至少筑基初期。”
常言说,色胆包天不怕火,牡丹花下死得真。
这顿爆炎术挨得值不值,只有装死的陈根生自己心里有数。
此时距青萝谷百里处,有一庄园依山傍水,隐秘于世。
一道黑影自空坠落,落地踉跄两步。
此人正是青萝谷后山施爆炎术的男子。
廊道阴影里快步跑出一个灰袍老者,见状骇了一跳。
“二皇子!您怎么这副模样回来了?可是遇见了公主?”
“狗屁的金丹长老!”
二皇子咬牙切齿,气得满脸铁青。
“后山闯出个无耻泼皮,那厮袒胸露背硬生受了我一记爆炎术,反倒倒打一耙,竟高呼我为淫贼!”
灰袍老者陪在廊下,一句话不敢接。
二皇子来回踱步,冷冷道。
“若非青萝谷的人赶来得快,我非得把那泼皮当场打死不可!”
“殿下息怒。那人是何来路?”
“不知不知!一个杂役!我没瞧仔细。但那厮喊的那几嗓子,他娘的比我还像正派人物!”
二皇子一拳砸在廊柱上,木屑纷飞。
“如果我被那宗门的人给留下了,往后在父皇面前更是半点颜面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