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用低三下四了。
好痛快。
舒服到了极点人都会打颤。
他浑身发麻。
不对。
陈根生睁开眼。
“……”
身下传来一阵吞吐吸吮。
垂下脖子望去。
徐薇青丝垂散两旁,遮住了半边泛红面颊。
她两腮微陷,喉头起伏。
过了几息,徐薇才仰起脸,拿手背擦了擦嘴角。
“醒了?”
陈根生面皮上的横疤抽动了一下。
“你在干什么。”
徐薇坐直身子,扯过旁边的薄毯裹住胸口。
“方才见你睡得直哆嗦,额头上全是大汗。我寻思着,大抵是情绪堵在下头憋坏了。”
“你倒是好心。”
“我若不好心,前头就该叫护院把你扔进水井里淹死。”
徐薇说完,神色反倒多了几分愁闷。
陈根生从榻上撑起身子,好奇问道。
“府里出事了?”
徐薇叹气。
“老管家和刘管事,没了。”
陈根生故作一怔。
“没了是什么意思。”
“死了,府里的下人早起抬了尸体,说是撞见了过路的大修士,随手给料理了。”
埋了!
机会真来了!
陈根生低着头,整理着衣服系带,赶忙说道。
“快,快告诉我埋在哪里了!!”
徐薇拽了拽薄毯,语气纳闷。
“你问这个干嘛?难不成还要去给他们烧纸吊唁?”
陈根生面色泛起一阵潮红,显然是急坏了。
啪!
还没等徐薇回过神来,耳光紧跟着落了下去。
“快说埋在哪里,别问那么多。”
“……乱葬岗啊。”
“哦,那地方我知道。”
陈根生直起身子,抓过桌案上的长衫套在身上。
“有铁锹没有?”
“柴房有一把,平日给花园除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