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酥麻的异感从乳尖向全身扩散。
曹曳燕那双修长玉腿不自觉地夹紧,身下竟也莫名涌出一股热流,“我只是跟之前一样被阿光摸胸而已……小腹下面为什么……”
“曳燕宝贝。”男友的声音适时再度从背后传来,带着央告和热喘,手却未有丝毫要停下捻弄的意思,“你就答应我,做次口交吧。”
一边放肆捏揉宝贝顶端挺立的蓓蕾,笪光一边紧张地诚恳哀求她。
语气里满是种破罐子破摔后的坦然,“我的老二……从早上护士拔掉导尿管以后,就痒得非常难受,一直憋着,憋得我都快疯了……”
这句话犹若盆冰水,兜头朝曹曳燕灌浇。人刚要在那奇异的情动里越陷越深时,便偏生被这猝不及防的猥琐冷意给骤然重新拉回到了现实。
那些受男友所挑引起的旖旎念头,顷刻间就消散得干干净净。
“变态!”女友终是忍不住,兀地转过身,动作稍大到差点把他藏在自己校服里亵玩巨乳的脏手给利落甩飞出去。
一对绝美明眸瞪得滚圆,内里盛满羞恼,寒颊成片浅红,从颧骨漫到腮边,再蔓延染至脖颈,让人分不清——
是刚才情动时没来得及褪去的春潮余韵,还是此刻被淫猪的污言秽语给气出来的羞愤娇怒。
“有谁……谁……会让自己女朋友,在医院病房里做这种事的?”
磕巴斥责之余,视线死死钉牢男友那张理直气壮的饼脸上,曹曳燕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先是往上扬,似是被逗乐了,又倏地往下压,想要维持生气的模样。
两股力道一拉扯,那弧度便卡在半道,成了某种又气又好笑的古怪形状。
她实在搞不明白,这人猪脑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他怎么就能老用这种今天天气真好的语气,对自己说出这么无耻的话?
“我的好曳燕,你就满足我这一次吧。”
勇敢迎上女友的目光,笪光难得如此坚定诉说,仿佛她刚才的教训和复杂表情从未生过,继续满怀期待地追问,“就这一次,好不好?”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探入宝贝胸罩内的色手也悄然变换了节奏。
原本粗鲁揉捏的力道渐渐收拢,糙粝指腹从抓握剐蹭转为绵柔的摩挲,宛若用指尖描摹一件限定名器。
感受着肉掌里的琼脂腴瓜,已随女友呼吸幽幽稳定起伏,笪光不再像之前那样继续惬意把玩那两团挺翘丰奶,而是顺沿乳肉边缘,开始一下一下地游走爱抚。
偶尔也用指缝轻轻夹住美乳顶端的稚嫩樱桃,稍稍施力再松开,打算尽量以这种温柔的拨弄代替语言,一遍遍征询宝贝的答案。
嫩喉连连滑动,曹曳燕拒绝的话几近要冲口而出——想骂他,想赶他,想叫他滚远点,别做梦了。
可桃唇最后只徒劳地翕张几下,那些话就全堵到舌尖,犹是被什么东西给钉住,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端详男友那张缠包绷带的饼脸,看见他小眼里闪烁的渴望和小心翼翼。
简直和祈求主人垂怜的大型犬别无二致。
鬼使神差地,曹曳燕脑海内突然浮现出另一个画面——
那天晚上,实验楼。
昏暗的3o6理化实验室里,鬼脸面具的男人手中正死攥灰色抹布,步步逼近自己。
她原以为当时的自己会跟新闻里以前报道过的那些女孩一样遭遇不测,满心绝望之余,已是彻底放弃了挣扎。
而便在这种千钧一之际,那个肥胖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地度,遽然撞开门板莽冲进来。
他勇敢横挡在自己面前,用那副笨重的肉躯拼命护住她,硬生生截住了对方的脚步。
那个素来胆小怕事,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人,那一刻却像一座大山一样挡在她身前,直面施暴者。
“嗯……”
曹曳燕在娇媚的低吟中抽回思绪,心里无奈地暗叹了一口气。
算了,就满足他这一次吧。
认命般笃定好满足淫猪的想法后,眼睫缓缓关阖,如是两片花瓣落到水面,遮住了她眸底所有的波澜。
须臾,那双月眸再度睁开——波光流转间,先前的挣扎与抗拒悉数褪去,并一点点消散开。
取而代之的,是种殊为澄澈的平静。
权当是……回馈给阿光那晚对自己的拼命保护吧。
反正他是自己的男朋友,早晚也会对她做更多……
曹曳燕往心里罗列好一个又一个理由,跟解某道冗长的证明题般,竭力说服自己。
可算来算去,最后算剩下的那个答案,其实简单得特别可笑——
她看不得他失望。
那双小眼一旦黯淡下去,曹曳燕心里某个地方就也会跟着刺疼。
于是,放下对口交的最后那点别扭抵触,没再多说什么,她悄然推开男友那只仍停留在自己衣内揉捏蜜乳的淫手,从病床边站了起来。
女友动作很轻,很慢,却让笪光整个人都愣怔掉。
懵懵地看宝贝离开床边,他心里咯噔降沉,脸上的期待霎时全遭冻结。
有个不安的念头霍然窜冒出来——是不是自己提的要求太过分,终于把她惹恼了?
曳燕会不会就这样摔门离开,坐车回学校,以后再也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