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变成这样……
被这可怕念头攫住的笪光,刚想要开口认错——
人便忽然惊奇地现,女友并未如他前面所预想中那般生气走向门口。
反倒仅是径直来到病床旁边,在左侧那块淡蓝色的隔帘边上站定。她背对男友,停顿了好几秒。
倩影于阳光下显出柔美的曲线,长如墨色绸缎披散,尾微微卷翘,还调皮往光线内跳动碎金。
等过去有近半分钟左右,曹曳燕方抬起芊芊玉手,五指抓住隔帘的边角,坚定拉动推进。
当即,滑轮就乖巧顺沿轨道前行,出细碎的沙沙声响,似蚕啃桑叶。
浅蓝色的帘布一寸一寸地被拉开,上面的图案轻轻摇曳,恍若某片流动的云彩。
当场看呆女友这番行动的笪光,下一秒,狂喜不出意外地涌上到心头。
她答应了……
宝贝真的答应了!
僵坐在病床上,淫猪那对邪眼炽热黏盯住可人儿的一举一动,视线一刻也不松懈离开。
心跳咚咚碰撞胸腔,又急又浅的呼吸暴露了他这会的兴奋丑态。
沙沙沙——
不过须臾,右侧滑轮便也开始沿照轨道行进,帘布默契配合相随展开。
女友专注拽引帘角,力道适宜地环绕病床,她卷带上某种近乎优雅的从容忙碌着,就好像自己只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罢了。
可偏偏,微微颤的指尖,以及因忐忑而紧咬的下唇,终究还是暴露出了点曹曳燕内心此刻的真实波澜。
没过多久,在笪光坚定等待下,宝贝顺利将两侧隔帘都聚拢围合好到床尾处关阖。
之后,她停在隔帘交汇的地方,静静伫立。
视线透过薄薄的帘布,隐约能看见外面模糊的光影,耳畔也传来若有若无的嘈杂——那是独属于平凡人世的喧嚣声响。
现在,这里只剩下自己和他两个人了。曹曳燕的心跳快得仿佛要从血管里迸出来。
“曳燕宝贝。”笪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尽管压得很低,却掩不住那股澎湃激动,既怕被谁听见,又忍不住要叫她。
“你……小……小点声。”
没有回头,女友闭眸深吸了口空气,同样拼命想稳定好胸腔里,那股横冲直撞的慌乱。糯音低得跟耳语似,细细软软的。
人转过身,立在挂帘前,有些难为情地望向那头淫猪。那双素来清冷的冰眸,此刻如叫春水给浸润过,波光潋滟,眼尾泛透渐深的嫣红。
她斜睨了他一眼——那一眼里,藏满了嗔羞与拿男友无可奈何的纵容,还有几丝软绵绵,无法遮掩的娇意。
“你在……在床边先坐好。”曹曳燕努力让声线听起来和平时一样冷静,可轻轻颤的尾音到底没能逃过他的察觉。
笪光忙不迭点头,“嗯嗯!”乖乖地带起那条打好石膏的肥臂,他一点一点从床头挪到床边。
石膏摩擦床单,出细微的沙沙声。笪光双脚在搭到床沿时,人险些失去平衡,多亏有那只没受伤的手及时撑住。
说不清心里翻涌的是什么滋味,曹曳燕本能捻绞自己校服的下摆,那块布料已被揉搓得皱。
垂眸挟带这个年龄段少女独有的矜持羞怯,她也一寸一寸地挪到淫猪面前,站定。
此刻两人离得这样近——笪光坐在床沿仰视着女友,她一低头,便能望进恋人眼底那片急欲的期待。
连周围的空气,都堪要被这份静默黏住。
倏然,那句问话从曹曳燕嘴里飘出,轻如一片鸿羽飘落,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你说的那个……口交,到底要怎么做?”
羞耻讲完,视线立马慌乱游移,没敢去碰触男友的小眼,眸光死死地钉到他病号服的第二颗纽扣上。
虽然阿光前面已经简单提过,可她哪里真会啊!心里同时窜涌起阵阵荒诞错感。
她,一个对这些事一无所知的女孩子,居然在向自己男朋友请教——该怎么用自己两片甘醴的小嘴去给他的老二做那种侍弄服务……
“呃……这个嘛。”淫猪重重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明显滚动。
两只贼眼就跟铁屑遇见磁石般,牢牢锁向女友那张透出薄薄红晕的清颜上。
他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努力抑制住指尖细碎的痉挛,无比轻柔地握稳宝贝的皓腕,那动作里满是温存。
“来,宝贝……”
借鉴以前看黄片时的那些记忆片段,笪光牵引着曹曳燕的葱手,声音低沉颤诱导道“你蹲下来一点。”
她顺从地听男友的话,慢慢屈膝,在他面前半蹲。
这个姿势让曹曳燕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看清笪光那张因性奋而逐渐扭曲的丑脸。
那淫秽的目光,此时正居高临下地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放肆游走。
“对,就是这样,宝贝真乖。”用手继续牵引带领女友的那双柔荑,按放到自己腰间——那里是蓝色条纹病号服的裤带,仅松松地系着个活结。
随后,她的另一只手也顺从地跟上来,两边就这样齐齐落在他的胯骨旁。
“帮我把裤子脱了……脱到脚踝。”淫猪嗓音紧,好似暴风雨来临前被压得极低的云层,随时要倾泻而下。
指尖刚触碰到那粗糙的布料,曹曳燕就忍不住倏地一缩。
眼帘低垂,浓密的睫毛轻轻盖下来,遮住了她眸底一闪而过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