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陆晚心脏停住了。
&esp;&esp;那青墨长老指着的,正是谢星竹。
&esp;&esp;他枯瘦的手指就那么定格了水幕画面,在众人滑稽可笑的茫然中,指着谢星竹笑道:“这个下界的小崽子,怎么混到里面的。”
&esp;&esp;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从谢星竹身上挪开。
&esp;&esp;落到了不远处坐着的,江陆晚的身上。
&esp;&esp;江陆晚感觉到一道道威压都锁定了自已,而最恐怖的,就是他头顶的那道目光。
&esp;&esp;金仙期。
&esp;&esp;哪怕只是看人一眼,便能让人从心底感受到一种要将心脏都一并剖开的恐惧。
&esp;&esp;先天之体
&esp;&esp;顶着他们的眼神,江陆晚微微抬眼。
&esp;&esp;他稍稍抿着唇,撩起眼帘看向在场的几人,在他们犹豫纠结和愤恨的目光中,勾着嘴角浅浅笑了起来。
&esp;&esp;那笑容甚至有点腼腆。
&esp;&esp;但是在金仙期的威压下,他仰着头看过去,慢慢道:“前辈是不是搞错了。”
&esp;&esp;青墨长老的眼神冷淡。
&esp;&esp;他的面上无悲无喜,观察着这个在他威压下仍然坐着不动的青年。
&esp;&esp;筑基期。
&esp;&esp;不对……
&esp;&esp;青墨长老还没仔细辨认,就听人群中一个声音暴起:“你这小儿——”
&esp;&esp;那人一双手瞬间探到江陆晚面前,就要扣住他的喉咙,生生扼断他的头颅。
&esp;&esp;只是冲天而起的藤蔓在他的掌下挡了挡。
&esp;&esp;不过一秒钟怔神的功夫,江陆晚的晶核已经快速运转起来。
&esp;&esp;周遭的灵气都躁动起来,一股浓郁的、裹挟着灵气的气旋疯狂的朝着江陆晚奔涌。
&esp;&esp;磅礴的力量生生在他身前凝成虚影,撞到了辛肆的手上,整个人又被爆开的力量弹出数十米。
&esp;&esp;江陆晚突然有点庆幸。
&esp;&esp;若不是谢星竹留在秘境中,而此时秘境正被锁着,恐怕他也没法这么冷静。
&esp;&esp;还好他不知道自已的情况。
&esp;&esp;青墨长老就那么悬在空中,静静看着辛肆对江陆晚下手。
&esp;&esp;就连其余长老也没料想到,江陆晚竟然能躲过辛肆两次攻击。
&esp;&esp;江陆晚喘着气,汗从额上一滴滴滑落,但精神却十分凝实。
&esp;&esp;出窍期。
&esp;&esp;即使他能够锁住对方,对方也能虚空化力。
&esp;&esp;他那一套甚至对付不了化神期的人。
&esp;&esp;江陆晚终于找出了自已的局限性。
&esp;&esp;当半边身体被打碎时,那晶核竟然快速旋转重塑,而他的身体竟然在快速恢复。
&esp;&esp;辛肆眼睁睁看着他的半边身体恢复,下一秒攻击便又到了面前。
&esp;&esp;那一刻,辛肆的眼底也露出震惊来。
&esp;&esp;“怎么会?!你是个怪物!”
&esp;&esp;他那一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
&esp;&esp;江陆晚没说话,他仍然紧紧的盯着辛肆,生怕他有什么动作。
&esp;&esp;辛肆再一次起手,不过这次他对准了江陆晚的脑袋。
&esp;&esp;“住手。”青墨长老终于动了。
&esp;&esp;他只用了一指就按住了辛肆的手,又看向江陆晚。
&esp;&esp;青墨长老的眼底露出点笑意,他对着江陆晚伸出了手:“你叫什么?”
&esp;&esp;对上辛肆,江陆晚也不过只能扛住几下,但是当青墨长老落到他面前时,他的身子被压制到竟然升不起一丝反抗的情绪。
&esp;&esp;江陆晚心头升起了浓浓的警惕情绪,面上却不显。
&esp;&esp;他垂下眼,没有直视青墨长老:“江陆晚,我叫江陆晚。”
&esp;&esp;“很好的名字。”
&esp;&esp;青墨长老笑着:“如今我上界人才凋敝,你不过筑基,却能连着扛住辛长老三次攻击,可是有什么法宝?”
&esp;&esp;“雕虫小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