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不愿说,我也不强求你。”
&esp;&esp;青墨长老摇摇头,他冷淡的目光掠过在场众人,又看看那水幕间,越来越慌张的弟子。
&esp;&esp;还留在场内,没资格进入考核,或是无需考核的内门弟子还瑟瑟发抖。
&esp;&esp;不少外门弟子却跃跃欲试,似乎在等着秘境中所有人陨落,他们就好占据对方在内门的位置。
&esp;&esp;青墨长老似乎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esp;&esp;“也不知他们是如何混进秘境中的,他们定然也不想死在秘境中,你们找到他们撕开的缝隙,从那将他们接出来,也别亏待了我们的弟子。”
&esp;&esp;他的温和态度让底下的长老也松了口气。
&esp;&esp;若是有办法,他们也不想放弃秘境内如此多、如此优秀的弟子。
&esp;&esp;要知道,今年不知他们抽了什么风,都一个个跑来参加考核,钻进了秘境里。
&esp;&esp;要是真出了事,这群长老也承受不起。
&esp;&esp;而此时他看向江陆晚:“小友跟我走?”
&esp;&esp;在场唯一一个不爽的人,辛肆,正咬牙切齿的。
&esp;&esp;他直直望着青墨长老,却不敢反驳,张张嘴,半晌才吐出一句:“青墨长老,他既然有问题,若是完全不处置,那我徒弟岂不是……”
&esp;&esp;“我也听过陈戮之事,可你调查之后,不已经说是薛丛做的?那找到他,杀了他。”
&esp;&esp;青墨长老的眼睛微微眯着,整个人的气质看上去异常温和,说话的时候都显得慢吞吞的。
&esp;&esp;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人,让辛肆嘴唇发抖,低下了头。
&esp;&esp;跟随他离开的路上,江陆晚本打算利用婚契给谢星竹传信。
&esp;&esp;他的手才放到手腕处,就突然动不了了。
&esp;&esp;青墨长老微微笑着偏头看着他。
&esp;&esp;“你打算,做什么。”
&esp;&esp;江陆晚停下了动作。
&esp;&esp;两人落在殿中,当江陆晚随着青墨长老来到另一间屋时,他的脚步猛的顿了一下。
&esp;&esp;他看到了一张巨大的符咒画在地面上。
&esp;&esp;而一旁的桌子上还扔着许多散发着惊人力量的丹药。
&esp;&esp;青墨长老随意的扯着衣服坐下,看向江陆晚。
&esp;&esp;“你是先天之体?”
&esp;&esp;江陆晚连先天之体是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他很干脆的保持了沉默。
&esp;&esp;而青墨长老似乎也并不需要他的回答。
&esp;&esp;他撑着下颌,像是个普通的枯瘦老人似的,放松自在的坐在地上。
&esp;&esp;“你知道各个等级之间的区别吗?”
&esp;&esp;“化神期,灵识显化,凝聚于顶,肉体破坏后神识受损破碎,却能夺舍新体,大乘期,魂体短暂外化,出窍期,魂体外放,与肉体一魂双面……”
&esp;&esp;青墨长老看着江陆晚,慢慢笑着:“但灵肉合一,以魂补灵……更像是自然的精怪成了型……先天之体,连我这种老古董都比不上,更何况,你我还同为木系。”
&esp;&esp;江陆晚拿不准这人找自已做什么。
&esp;&esp;他就算强行杀了自已,或者把他炼化,他也没什么拒绝的可能。
&esp;&esp;可他就是说了那么一大堆。
&esp;&esp;“若我愿意帮你呢。”青墨长老眨眨眼笑着:“很久都没有看到如此有天赋的木系修土了,这世间早就把木系抛弃,以为他们只能炼丹,或是做大夫。”
&esp;&esp;“一旦对上同等级的火系修土,只能被碾压……更何况这世间最多的,就是火系修土。”
&esp;&esp;江陆晚揣度着青墨长老的意思,神情却温和下来。
&esp;&esp;他垂着眼轻轻叫了声:“前辈。”
&esp;&esp;“听闻先天之体只要灌注足够灵气,就能晋级,是真是假?”青墨长老问着:“那你们岂不是很容易,就飞升成仙。”
&esp;&esp;“我也不知道。”
&esp;&esp;“那你要不要试试……灌注足够多的灵气,看你是不是能,飞升成仙。”
&esp;&esp;江陆晚奇怪的瞪大眼睛。
&esp;&esp;可惜青墨长老并不像是开玩笑的,而是歪着头,问的很认真。
&esp;&esp;“怎么,不愿试。”
&esp;&esp;“不,因为我道侣不在,我不安心。”江陆晚垂着眼:“他若不在……我绝不安心。”
&esp;&esp;青墨长老微微皱了眉。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