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三人出来,目瞪口呆看着王小小的光头,尤其沈卫呆住了。
丁旭摸摸自己的头发:“我也剃光头!”
沈卫默默把六条床单的水倒进一个盆里,拿手指在盆底划了一道:“小小,估计又一升半。”
王小小点头:“过滤,够烧一壶。今天不擦脸了,留着煮白菜。”
宋乾把门口的碗盆锅,全部收进来,把雾水归拢在一个搪瓷杯,也有300百毫升。
丁旭:“小小,外面六个大缸,你力气大,倒到盆里又有多少水?”
王小小一听,也行动起来。
六个缸倒完,盆底只多了浅浅一层。
唉!只有50毫升。
宋乾冷静说:“明天看看太阳能蒸馏淡水能出多少?最起码有这些水,四人活得下去,死不了!”
他看了外面,天还黑,看了手表,才四点:“我们再眯四十分钟,男的去赶海,王小小你留下来,再睡一会,六点煮饭。”
王小小也不矫情,直接躺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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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瑾觉得自己是牲口,把一师所有营地跑完。
一军其它师,已经叫侦察兵把地图仔仔细细画给他。
他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自己的亲爹,他不批准给自己的办公室,说父子好久不见,十分想念,烦死他了。
贺瑾不可思议是问:“亲爹,江上怎么有一艘062型护卫艇,还是最新改装过的,这艘吃水浅,跑得快护卫艇,你从哪里抢来的?”
贺建民无辜说:“什么叫老子抢来的?你王爹在丹东,海军嫌弃小,你王爹说他不嫌弃,就要来了!”
贺瑾一脸不信:“实话是什么?”
贺建民一本正经胡说:“前年在舟东的小码头,你王爹看到062,船出现问题,你王爹说他知道哪里有修,把062修好了,试开的时候,迷路了,一不小心回到牡丹江,那能怎么办?
只能写报告给军长,你王爹被骂个半死,军长只能和海军联系,最后结论:艇先借调牡丹江给一军一师,用于江防巡逻。”
贺瑾满天黑线:“亲爹,你拿我是白痴吗?内河航道是随便进的呀!没有经上级协调,走内河航道转运可以到牡丹江?”
贺建民痞气说:“那怎么办?都迷路了,回不去了,只能一路向北呀!你王爹笨呀!就会直开船,不会转弯,转弯船翻了怎么办!”
贺瑾:“……无赖!”
[后来,贺瑾上岛后,看见一线的破烂巡逻舰船,海军没有弄死他,他觉得海军宽容~]
按照地图,开始计算中继和隼眼系统。
他已经在办公室待了三天,才标记好。
光光头也累,她坐在办公室里:“小瑾,我这个师干完,都要两个月,你去岛上怎么办?”
贺瑾把铅笔搁下,揉了揉眼睛:“我把图纸带去岛上,这两个月,你按照我的图纸,你先装一师,剩下的师估计来不及动工,十月份这里都零下了。
我明天离开,后天上岛,画图纸,你回来,岛上再装。”
光光头看着他,把桌上的搪瓷缸推过去:“喝水。”
贺建民牙疼,他们抢了海军的装备,儿子上岛,去海军地盘会不会被刁难?
他仔细看着儿子,长大了,和自己好像越来越像了,不像小时候,像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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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强国接过电报,嘴角抽抽,四个人没有军官证,在岛上军人服务店,屁都买不到。
沈强国把电报纸往桌上一搁,手指头在“小”字上点了点,笑了一下。
军报记者是政治宣传部门的领导老罗,他熟悉。
他拿起电话:“”
他拿起电话,摇了两圈,接通总机:“给我接军报政治宣传部门,老罗。”
等了十几秒,那头传来罗主任的大嗓门:“谁啊?”
“老罗,我,沈强国。”
老罗声音立刻热络起来:“班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们三处那摊子事忙完了?”
沈强国声音温和,像在聊家常,“我这边有四个小同志,军报的,去岛上体验生活,走得急,军官记者证忘带了。现在人在岛上,军人服务店进不去,买不了东西,饿倒是饿不着,海军管饭,但你也知道,岛上那服务店,没证连包烟都拿不出来。”
老罗那边顿了一下:“军报的?哪四个?我怎么没印象?”
沈强国笑了一声,语气自然:“刚下去的,年轻人,你手下的人,你还能个个记得?一个叫王小小,一个宋乾,一个丁旭,一个沈卫。宋乾是团级,丁旭连级,沈卫连级,王小小是实习连长。”
老罗嘴角抽抽:“班长,沈卫是您儿子,你有事直说,别蒙我!你这一笑,我后脊梁都凉了。”
沈强国还是那副温和口气:“我也不知道,军人任务,即使是父子也不能说,但是要你们都证件一用。”
老罗犹豫了一下:“班长,这证明好开,但我问一句,他们到底是那个部门的?”
沈强国笑眯眯说:“他们是实验组的,军委有备案。”
老罗在那头沉默了两秒,忽然也笑了:“行,班长,你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我开。不过我得加一句:‘如遇特殊情况,请与军报政治宣传部门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