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遇上连日大雨,修士们闭门不出,一月十来颗也是有的。”
“虽然修为低微,倒也勉强够晚生日常吐纳修行了。”
二十几颗下品灵石。
这小子竟然为一个月二十几块下品灵石沾沾自喜。
谢秋伸手往腰间摸去。
一个储物袋被她拽下来,直塞陈根生怀里。
“立刻滚出我的视线,未成筑基之前莫要在外抛头露面,更不许对外提及你是陈根生的孙子。”
几只鸟雀被这阵动静惊飞。
陈根生脸色涨红,看了看满脸冷霜的谢秋,怒道。
“这是作甚?我靠修补残卷赚差价,是心安理得的。这储物袋,我绝不能拿!”
“还有,为何我不能说我是陈根生的孙子!”
谢秋无奈道。
“从前年少痴心,曾告外界,说陈根生与我是道侣,如今呢,我各处树敌,风波难平。”
陈根生闻言,赶忙探进去看了储物袋一眼,现才两千颗下品灵石,摇了摇头。
没有金山银海的底蕴,拿头去堆这些绝代大能?
这两千下品灵石,打叫花子呢。
他将储物袋递向前方。
谢秋有些惊讶。
这穷酸小子还真有骨气?
嫌自己施舍伤了自尊?
就在她盘算着要不要换点温和说辞的时候,陈根生说道。
“晚生知晓礼义廉耻。”
“您方才亲口承认,曾对天下人宣告,家祖是您的道侣?”
谢秋冷笑,下巴微抬,端的是坦坦荡荡。
陈根生说道。
“我爷陈根生一生光明磊落,昔年他在青石城开馆授徒,每日饮茶晒太阳,从未有过逾越之举!”
“您这般大肆宣扬,置家祖于何地?置我陈家列祖列宗于何地?”
谢秋愣住。
“我称他一声道侣,是辱没了他陈根生不成?”
陈根生毫不畏怯,说道。
“婚配讲究三书六礼,修士虽说不拘小节,却也该有信物昭告天地。”
“前辈无聘礼,平白无故便将这道侣的名头扣在家祖头上,凭空污了家祖百年的清誉。”
“如今外头人瞧见我,指不定要在背后如何指指点点,说我陈家是靠着攀附天下第一女魔头,才苟延残喘至今。”
“这对家祖而言,是奇耻大辱。”
一阵冷风吹过翠竹林。
谢秋扣住了腰间的剑柄。
“你想找死?”
陈根生迎着剑锋往前凑了半寸。
“今天我血溅当场,也要替家祖讨个公道!”
“若您要杀人灭口,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