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到什么程度?”
“练到闭着眼都能吹。”
秦老师推推眼镜。
“一个月后考核,不合格就退回去。”
压力很大。
纪黎宴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对着乐谱苦练。
王红兵分在舞蹈队,练得更苦。
“我的腰要断了。”
他瘫在排练室地上。
“秦老师也太狠了。”
“严师出高徒。”
许小碟也在文工团,她是声乐组的。
“我们老师更狠,天天让吊嗓子。”
“你以前不是唱得挺好?”
“那是野路子。”
许小碟揉着喉咙。
“现在要科学声,难死了。”
三人互相倒苦水,苦中作乐。
一个月后考核,纪黎宴顺利通过。
秦老师难得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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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有进步。”
她递过一本新乐谱。
“这是《黄河大合唱》的改编版,下周演出用。”
“这么快就上台?”
“文工团不比宣传队。”
秦老师正色道。
“我们是专业团体,演出任务重。”
果然,从第二个月开始,演出排满了。
工厂、农村、部队、学校
几乎天天在外面跑。
有时候一天演两场,嗓子冒烟,手指起泡。
但伙食确实好。
每顿都有肉,米饭管饱。
王红兵胖了一圈。
“这才叫日子!”
他啃着馒头。
“以前在家,窝头都吃不饱。”
“你家条件不是还行吗?”
许小碟问。
“那是表面。”
王红兵压低声音。
“我妈没工作,全家都靠我爸那点工资。”
“要不是进了文工团,我早晚得下乡。”
提到下乡,大家都沉默了。
文工团里不少人都怕这个。
有了编制,就有了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