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好像有什么孽缘似的,总能对视上。但是这次葛思宁不觉得?尴尬了,横竖她也没什么对不起她的。
倒是张月,没像之前一样快速离开,反而停下来?,叫她:“思宁。”
“有事?”
“那个视频的事……”
葛思宁抬头,“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其实就算张月知道,她也不敢说,或者不能说。对方把她包装成一个受害者,那她们八成是认识的。
果然,张月支支吾吾的,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葛思宁直截了当地说:“如果和你无关,你就不用再问。如果和你有关,我希望你在面对他人的询问时,能保持沉默。毕竟你心里清楚,我并没霸凌你。我不指望你替我说话?,但至少别撒谎。”
说罢葛思宁垂下脑袋,不再对她有任何期待。
上课上到一半,葛思宁又收到一张纸条。
这段时间她收到的纸条比她初中三年收到的还要多。
她以为又是林雪,结果不是。
这字迹挺熟悉的,葛思宁想了想,记起来?了,是林雪之前的好朋友,在qq上给她告过密那位。
葛思宁看着她写的那句“凶手是曾茉”,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她这么爱告密,她才?应该来?当班长,吴思应该会很器重她。
葛思宁没回,把纸条夹在笔记本里,继续认真听课。
这一整天她都?照常上课、下课、放学,看起来?丝毫不受影响。
周五,开学考试正式开始。因?为考虑到周六只上半天课,所?以周五晚上学校强制要求学生?留校,把英语考了。
放学的时候校园里哀嚎一片,学生?们都?不太适应开学的氛围,一个个苦着张脸,恨不得?马上飞回家。
明天早上还要回来?考文综,所?以葛思宁决定带提纲回去?复习,等?她收拾完,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她走在寂静的校园里,不由得?加快脚步。
结果快到校门的时候,葛思宁突然看到斜在路灯下回信息的江译白。
她猛地刹住脚步,下意识转身,但是后面昏暗一片。
她一咬牙,走过去?,经过他。
江译白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很快瞄到缩着肩膀想要假装不认识地路过的葛思宁。
他伸手,拦住了她。
“这位同学,你好眼熟啊。”
葛思宁挡了下脸,回了句“是吗”,心想他怎么又来?了!
“是啊,你能不能转过来?让我看看?”江译白演得?像模像样,“我觉得?你特别像我妹妹,我看看是不是。”
他一边说一边掰葛思宁的肩膀,葛思宁视死如归地转过来?,还在嘴硬:“我觉得?不像吧。”
江译白突然凑到她脸上来?,葛思宁吓了一跳。
这距离太近了,他低头时的鼻息都?能拂过她细小的绒毛。
路灯下,过分炽亮的光芒将她的毛孔暴露无遗。葛思宁惨叫一声,推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