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译白确实很?累了,但?是,“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想再陪陪你。”
葛思宁真的招架不住这样的他。
自从他们的“冷战”结束以后,江译白就变得有点……粘人。
如果说以前只是葛思宁单方面依赖他,那么现在则是江译白也需要她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他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但?是她清楚地感?受了自己的重要性。
那晚的拥抱改变了他们之间一高一低的天平,葛思宁好庆幸自己能在那些难捱的时间里陪在他身边,哪怕是以妹妹的身份。
从此葛思宁不再徘徊在他的世界之外?,而是被他牵着手,走进他的生活里了。
那时葛思宁是这样认为的,她甚至为这个事实感?到有些飘飘然,这对她打?算在高考结束后实施的告白计划起着重要作用?。她打?算在江译白遇到下一次机会之前,不断增加自己的筹码,而这个筹码最好是爱情。她想捆住他,想留下他。
她不敢说话了,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那要起飞的引擎,她真想把自己当成?一束烟花给放了。
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半小时,室外?太冷了,江译白也该回去了。
葛思宁问他:“你要不要进去和我?爸妈打?个招呼?”
江译白摊摊手:“不合适。我今天只带了你的礼物来。”
他随口一句话就能取悦到她。
葛思宁故作失落地说:“好吧。那下次。”
她倒不是期待他来拜访,她只是期待下一次见面。
江译白说好。
他走了,一步三?回头?。
因?为葛思宁站在家门口看他离开,江译白每一次回头?她都还在那里。
他无声失笑,双手做了个向外?推的动作,意思是快回去吧。
葛思宁不动,他又故作发抖,意思是很?冷。
她被逗笑了,抖落一身寒意,火箭一样冲回房间。
速度之快,坐在客厅的葛天舒差点以为家里进耗子了。反应过来后,她摇摇头?,“怎么都成?年了还这么毛躁。”
王远意无奈道?:“还没过十二点呢。就让她再幼稚一会儿吧。”
葛天舒呵呵两声,“说得好像明天起床以后,我?就能得到一个新的女儿一样。”
房间里,葛思宁脱掉外?套把自己蒙进被子里,给徐静发消息。
“他送我?耳环!耳环!”
徐静在线呢,等她好久了,秒回:“嗯嗯嗯,耳环,所以呢?耳环怎么了?”
“他知道?我?有耳洞!我?从来没和他说过!他自己注意到的!”
徐静撇嘴,在手机那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看着葛思宁这三?个感?叹号,耳边仿佛都回荡着她激动的声音。
恋爱中的少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