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都要当作灵丹妙药。
葛思宁一直到十二点都没睡,兴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因?为她想踩点。
十一点五十九分,她开始倒数六十秒。
五十七、五十八、五十九、六十——
手机响了。
葛思宁爬起来接,是江译白的电话。
“还没睡?”
“嗯。”
“思宁,生日?快乐。”
“嗯。”
“你之前问我?,十七岁是不是很?好,我?当时说是的。现在我?还想告诉你,十八岁也很?好。以后的每一岁,都会很?好。”
葛思宁咬着枕头?,热泪盈眶:“……嗯。”
有消息进来,她拿开看了一眼,是徐静问她在和谁打?电话,一直占线!
葛思宁在心里祈祷她原谅自己重色轻友吧,她现在真的幸福得快要眩晕过去了。
江译白还没挂电话。
葛思宁叫他:“哥哥。”
“嗯?”
“我?是大人了。”
江译白说对。
“你是大人了。”
我?可以喜欢你了。
葛思宁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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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的仪式感?只对个人有效,具有里程碑意义?的那一天过去以后,葛思宁还是要回到学校,继续痛苦的学习生涯。其实成?人以后,世界并没有什么不同,她依旧还是卑微的高三?考生。
一模和期末考的时间撞一块了,学校的意思是把期末考提前,让同学们多几次大考的经验,磨砺心态。
老?师们把每一次考试都描述得至关?重要,一时说这条线就是重本线,一时又说不看分数看排名,害得有些同学焦虑难安,稍有退步就失眠、干呕、脱发,经常还没从上一次考试中缓过神,下一场就接踵而来。复盘的时间太少,结果却太多,密集的节奏压得人喘不过气。
葛思宁拿试卷去办公?室问老?师,听到他们在议论,这次期末考估计不会出具体成?绩了,免得影响同学们一模的心情。不过主要原因?在于,隔壁学校已经有好几个跳楼的了。
历史老?师拿着葛思宁的卷子,耳朵却在听旁边的同事讲话:“我?听我?老?公?说,他们学校已经被迫放假了。唉,出了这么大的事,家长来学校闹,都不知道?要追究谁的原因?。学校肯定是要赔钱的,但?是老?师也遭罪。”
葛思宁好几次想催老?师讲题目,可历史老?师动来动去,心全扑在八卦上了:“可不是吗,现在老?师都变成?高危职业咯。现在的小孩,学习压力大,脑筋又转不过弯,一个个都是爹妈手心里的宝贝,哪里吃过苦?高三?这一年都熬不过来,一点挫折就草率结束生命,真不应该!”
好不容易听到了讲解,葛思宁拿着卷子回教室,看到徐静一个人在走廊外?面放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