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修复时候的伤口也会自主液化,但是那种液化和你这个完全不一样。我们那种是类似伤口分泌新生组织的粘液或者胶体。老公你这种素体突然一下变成水的…”
我搂过列克星敦的脖子,揉捏着那份q弹趁手的柔软陷入了沉思。
列克星敦知道这是我想事情的习惯动作,也不再多说什么。
默默地牵着我走进了宿舍。由于我俩在沙滩上都是光着脚,脚上全是沙子。
所以进屋之后第一时间先去一旁的消毒池里洗了洗脚,这才进了屋。
屋里的姑娘们见我俩回来了刚要迎上来,一看我这思考动作纷纷退了回去。
列克星敦见我想事想的出神,存心想和我开个玩笑。
招手喊一过一位看热闹的脱了衣服,小心翼翼地把我的胳膊从自己的脖子上摘下来,电光火石之间把我正在揉捏的奶子来了个偷梁换柱。
我对此毫无觉察,只是感觉手中揉捏的胸部突然胀大了不少,乳头也硬了许多。
我不以为然,还以为是列克星敦被我捏得来感觉了而导致的涨奶。
旁边的姑娘们纷纷偷笑,有好事的甚至开始相互下注赌我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换了人。
列克星敦一开始本来打算去洗澡,见我捏半天也没发觉,脸上开始颇有些娇嗔羞恼,整个人迈步绕到我的后面含住了我的左耳朵舔弄着,时不时还咬上一口我的耳垂。
“亲爱的。你还要想多久?快去洗澡。你看你这一身黏哒哒的。”
“好了好了老婆。别弄了。我马上就去。你先去把沐浴露那些准…”
等下?
列克星敦人站在我左手边含着我耳朵?
那我现在捏着的是谁?
我缓缓地低下头,看着那一对我需要双手才能勉强捧起的篮球巨乳,以及那一颗比母狮子大拿还要粗上一圈的浑圆大丸子。
而这对胸部的主人此刻正端着一杯红酒,一脸无辜的看向我和列克星敦,脸上充满了无奈。
“老公,喝杯酒吧。别捏了,再捏就喷酒里了。”
“喷就喷吧,我不在乎。反正你平常也是把红酒装胸里让我吸。”
“哦,原来得梅因你还有这个绝招,我下次也要这么玩。”
“前辈…”
“好了好了老婆们。走吧去洗澡了。梅子你要不要一起?”
“老公你和前辈去吧。晚上喜酒要用的酒不够了,我得去地窖扛酒。”
“扛?你们打算喝多少?晚上不换班换哨了?”
“没事,老公。”
列克星敦见我脸上有些不满,也从一旁绕了过来:“吞武里那边的新的一批育种糯稻下来了。晚上喝的都是新酿好的米酒,度数不高。”
“对。而且也喝不了多少。剩下的还得给逸仙姐留着做饭用呢。”
“嗯…”我面露难色。
“老公…”得梅因整个人抱着我的胳膊开始撒娇:“你结婚这么大喜的日子,你让老婆喝点嘛。”
“亲爱的,你让她们喝点吧。我看着她们不会耽误事。”
“唉…去吧去吧。”
“耶。”
得梅因这傻妞出了名的重手重脚,一时兴起抱着我的脑袋按在胸口一顿胡撸。
紧接着连蹦带跳的出了门。导致我还没洗澡就先被两颗大李子喷出来的精华弄了个满头满脸,做了个免费的奶面膜。
一旁的列克星敦看我这一脸白浊,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
“老公,被老婆颜射的感觉怎么样?”
“挺甜的。”
“死鬼。走吧,帮我搓背。”
“好嘞。”
“诶,亲爱的!你先等会洗!”
浴室外面传来了一阵熟悉的招呼声。
“咋了!我的黄毛大小姐?”
“我和萝卜(罗伯茨)把‘戒指’拿回来了,给你放哪儿?”
“哪个戒指?”
“婚戒!”
这边结婚的流程倒是和生前差不多,也是交一定的组织经费之后就可以去总部申领一颗戒指。
当然除了戒指之外,有些仪式感重一些的提督和舰娘会选择在总部就地举行婚礼。
因此敌工部的同志们在不出侦查任务的时候也兼职干一些婚纱摄影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