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决定在危机爆发之前,先找机会逃跑!
“小丫头,你知道萧玦出现了,很高兴是吗?”
倏地,正要起身离开的赤练不经意瞥一眼,正好看到了夏暖心眼中不加掩饰的希望亮光。
夏暖心闻言抬起双眸,不置与否的点点头,微笑的说道:“我当然高兴,因为萧玦一定会救我离开这里,所以你看我我根本就没有打算挣扎,因为你没有胆量和萧玦一比一的公平对决,我只需要在这里等着,萧玦会来找我,我要亲眼看着他把你失败!”
这是她刻意扰乱敌方视线的缓兵之计。
“激将法对我没有用,小丫头,你只会亲眼看到萧玦死在你的面前,而且,是因为你!你可以想像一下,几分钟后,你因为萧玦的死而痛不欲生,选择殉情,这个画面该是多么的壮观美好呢!”
赤练阴侧侧的冷笑一声,继而话峰一转,令命道:“你们守住她!”
“是,鬼王!”
同一时间,几名负责看守夏暖心的黑西装男人封锁了车厢的出入口。
随后,赤练离开了车厢。
四周静谧的环境并没有维持太久,紧接着,站台内传来列车将在3分钟后出发的通知广播。列车的车窗玻璃被厚厚的帘布遮挡,视线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只是能隐约听到人群涌动时嘈杂吵闹的声音。
夏暖心非常的安静,安静的在想逃跑的办法。
直到,她突然灵光一闪。
“呕……”
随着一声呕吐,夏暖心突然神色痛苦的蜷缩起了身体。
倏地,一名黑西装走上前,冷声喝道:“我警告你不要玩什么花样,对你没有好处!”
“玩你大爷的花样,你没见过晕车呕吐的人吗?”闻言,夏暖心愤愤不满的抬起脑袋,怒目而视的同时,她皱起的白皙小脸将痛苦和难受演绎的淋漓尽致。
可是,黑西装一脸怀疑,问,“车根本没有在行驶,你怎么会晕车?”
该死,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夏暖心不着痕迹的脸色一僵,眼睛慌张的转了转,然后,她脸不红心不跳的辩解反问,“你晕车吗?知道晕车的感觉有多么痛苦吗?我就是被你们那条什么破毛巾弄得现在脑袋都是昏昏沉沉,再说了,你们绑架我过来的时候不是坐了车吗?我出现晕车的反应很正常,别那么多废话,我难受着呢,呕!”
那么,夏暖心到底是真晕车还是假晕车呢?
答应是否定,她现在之所以有恶心反胃的症状都是因为饿的!
“哎哟哎哟,你听听,我的肚子像打鼓一样一直在响,我告诉你,这是我闹肚子的预兆,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将一盆冷水泼在我身上,给我直接冻得感冒了。不行不行,我又想吐又想拉肚子,快点让我去厕所,我憋不住了!”
“你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范围!”
一听这话,黑西装当即警惕的拒绝她的要求。
夏暖心嗷嗷的痛呼几声,吃力的抬起脑袋,有气无力的骂道:“你认为我在双手被铐住,身体又十分糟糕的情况里,可以在你们众目睽睽的看守下,从这一辆即将行驶的列车洗手间里逃出去?”
话音刚落,站台广播再一次响起,列车缓缓启动。
“看吧,列车启动了,你再抬头看看这趟车的速度,每小时300公里,我要是直接跳出去就是找死,你以为我会干这么蠢的事情?少废话,快点把我的双手放到前面来铐住,我快憋不住了,我要去洗手间!”
列车惊魂
说话的同时,夏暖心痛苦的蜷缩起身体,在座椅上焦急的咬牙跺脚。
此时,车厢里的黑西装们面面相觑,在犹豫了一分钟之后,他们终是妥协了。
“快点快点,我憋不住了!”
夏暖心不着痕迹的敛下眼中的一抹狡猾笑意,紧接着,她如愿的将反扣在身后的双手重新扣在了前面。在起身的时候,为了配合自己的演技,她弓着身子,一边哀嚎,一边迈着艰难的脚步走向洗手间。在关上门的前一刻,她还不忘对守在门口的黑西装说道,“一会你要是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记得千万不要敲门,我很不习惯在上厕所的时候被别人打扰!”
“你别耽误太久的时间!”
“放心,我跑不了!”
倏地,夏暖心缓缓将洗手间的门反锁,脸上痛苦难受的表情瞬间被狡猾得逞的笑意取代。下一秒,她抑制着内心洋溢的喜悦,在双手扣在身前的有利优势下,轻而易举的解开了手铐。
“话说回来,我要怎么逃出去呢?”
这是一个严重的问题。
夏暖心沉默的想了几秒,当即走到洗手间里唯一的一个小窗户前。看了一眼窗户的大小,又看了一眼车窗外行驶的速度,于是,她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从这里跳出去,是必死无疑吧?
画面回到第10节车厢。
萧玦简单粗暴的举动,在车厢里掀起了不大不少的骚乱,只不过他视若不见。
“哥,我们这样正面杀过去,就没有偷袭的机会,是不是不利于我们营救心心呢?”其实小狼不能理解萧玦这种做法的原因,有很多种救人的办法,偏偏他选择了一种最糟糕最不好控制的方法。
对此,萧玦的解释是,“声东击西!”
这简短的四个字蓦然点醒了疑惑的小狼。
“好,我知道了!”话音一落,小狼倏地疾步离开车厢,走至列车门的位置,他一手紧攀着车门扶手,同时动作敏锐的翻身爬到了列车的顶部。他很清楚当这趟列车正常行驶起来后,车的速度会高达到什么程度,而他,如果稍有一点偏差就会摔下去,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