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你!”
宫二猛地拔出背上的长剑,根本不管什么招式套路,也不管双方实力悬殊。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和眼前这个活阎王同归于尽!
长剑化作一道凄厉的寒光,带着宫二满腔的悲愤,直直地刺向王昆的心口。
王昆站在原地,双手依旧插在裤兜里。
看着像狂母豹一样扑过来的宫二,嘴角甚至还挂着那一抹轻蔑的冷笑。
连躲的意思都没有。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在逼仄的天井里炸开。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点手软。
站在王昆身后的鲜儿,在宫二拔剑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拔出了腰间的勃朗宁。
在她眼里管你是什么名门正派、名门闺秀,只要敢拿武器对着她男人,那就是死敌!
子弹带着刺耳的尖啸,精准无误地击中了宫二手中长剑的剑脊。
“叮——咔嚓!”
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响起。
那把被宫二视若珍宝、不知道饮过多少人血的百炼精钢剑,在现代火器面前脆弱得就像一根烧火棍。
长剑瞬间从中断成两截。巨大的震力顺着剑柄传导过去,直接撕裂了宫二的虎口。
“啊!”
宫二闷哼一声,断剑脱手而飞,半截剑刃“当啷”一声掉在青石板上。
就在她因断剑而愣神的一刹那,王昆动了。
他没下死手,只是随意地抬起右腿,犹如踢开挡路的沙袋一般,一脚踹在了宫二的小腹上。
“砰!”
宫二只觉得腹部像被一柄大铁锤狠狠砸中,五脏六腑都在剧烈翻腾。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宫羽田的身边。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眼前一黑,“哇”地吐出一口鲜血,脑袋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
战斗结束。前后加起来,连三分钟都不到。
客栈里死一般的寂静。
张龙带着护卫走上前,用枪口指着昏迷的父女俩,转头看向王昆:“老爷,怎么处置?就地埋了?”
“埋什么埋。老子的三千块大洋还没要回来呢。”
王昆弹了弹雪茄烟灰,“把这俩人送去医院。派几个兄弟盯着,别让他们跑了。”
“是!”护卫们立刻上前,像抬麻袋一样把父女俩架了出去。
鲜儿把还在冒着青烟的勃朗宁插回腰间。
她看着被抬出去的宫羽田父女,眼神里满是恍惚和不可思议。
在老家的时候,她听过太多关于宫家的传说。
什么“八卦掌宗师”、“打遍关外无敌手”,在那些闯关东老乡的嘴里,宫羽田简直就是能在天上飞的陆地神仙。
可今天这一看……
“当家的。”
鲜儿走到王昆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满脸的不解。
“这武林高手……就这水平?连你一拳一脚都接不住?还是说……你这武功已经练到天下第一了?”
王昆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捏了捏鲜儿的脸蛋,语气里透着股不屑:“天下第一个屁。
老子连半套太极拳都不会打。”
“不会武功?那你怎么……”鲜儿更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