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贺伦转身要走。
溪流却在这时突然爆发,一把扯过他的衣服,抓起他的衣襟就把他狠狠怼在了墙上!
“心虚?”
溪流逼近贺伦,恶狠狠地盯着他,“你已经被我认出来了,不必再装相了!”
“我说怎麽第一次见你就觉得眼熟,还以为你是我爸生意圈子里的某个人,却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哪一个。”
“原来……呵呵……呵呵呵!”
贺伦手上的半个面包在刚才的拉扯中落了地,滚了两圈,沾了一层灰。
他刚心疼了两秒,注意力就被溪流强势锁走。
他被按在墙上动不了,不得不应对溪流的愤怒,可又似乎不知道该怎麽应对,锁着眉,用一副“你发什麽神经呢”的样子来抗议。
“你知道我在哪儿见过你吗?”
溪流停下笑,语调沉到地底下,“我父亲死後,我跟踪了陈眉一段时间。我发现她屡次去往云城监狱,最後一次还从里面带出来一个人。”
“那个人是被警察押着出来的,一身落魄,上了陈眉的车。”
“我当时并不认识那个人,但我知道他是谁,干过什麽。”
“就是他帮陈眉布的陷阱,害我父亲一朝赔光郁郁而终。也是他在事发後顶了所有的包进了局子。”
“陈眉会费尽心思去捞的,不可能还有别人!”
“在游戏里你一直都是西装革履,形象差异太大,我一直没想起来你是谁。直到今天看到士兵押着你走来,当年在云城监狱门口看到的场景才终于浮现出来。”
“你,贺伦,就是当年的那个人!”
如果目光能杀人,此刻的贺伦已经被溪流千刀万剐了。
他怔愣地看着溪流,半张着口,像听了一段天书,迷茫到甚至吭不出一个字来。
只有旁边的米璃小声问了句:“溪流……陈眉是谁?”
溪流瞥了米璃一眼,满眼都是厌弃。
“那个生了我的女人。”
米璃:“……”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贺伦终于开了口,浑身上下都透着冤枉,“我从来没有进过监狱,更不认识什麽陈眉。”
“你家发生过什麽我一点都没听懂,跟我也没有关系。”
“如果你不是在刻意针对我,那麽现在唯一可能成立的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跟你认为的某个人长相相似,你认错人了!”
“呵……”
溪流冷冷笑出一声,“这种说辞也妄想蒙混过关?”
“你并不长我几岁,要不是跟陈眉狼狈为奸,吞了我父亲半辈子的心血,能这麽快混到高位?”
“别告诉我你连我父亲是谁都不知道,自己害死的人,这辈子都别想忘了他的姓名。”
他凑到贺伦耳边,从齿缝间咬出三个字,“霍丶文丶良!”
贺伦万般无奈地闭了下眼,一向温和的他这下也不禁来了气焰:
“溪流你别太过分!”
“从我进这个组,你就没给过我好脸色,我今天算是知道为什麽了。”
“我没跟你计较过,你们兄妹的事我不小心听到了,也没跟任何人透露过。”
“我自认不亏欠你什麽,这种栽赃我也不会认。你要再狗咬吕洞宾,我……”
“你怎麽?”
溪流打断他的话,压着眼皮,“现实里你有势力,但在这里,你什麽都没有。”
“我甚至可以在这里杀了你,你马上就会被淘汰倾家荡産!”
“你这是仗势欺人!”
贺伦气极。
“怕了?”
溪流只笑。
贺伦:“我怕什麽,在游戏里坑害玩家的人,可是会被踢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