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推断错,你可是有前科的!”
“你妹的!”
溪流一怒之下将贺伦拎起,把他狠狠往墙上一砸!
“啊――!”
贺伦吃痛一声呼,身体一蜷都矮了一截。
“承不承认?”
溪流威胁,“还嘴硬我可就不手软了!”
贺伦不甘示弱:“没做过的事凭什麽承认!”
“好。”
溪流抡起拳头便要朝他太阳xue砸去,却被米璃一把抱住胳膊。
“冷静!”
溪流欲抽出,米璃不放:“哥,这不是解决办法!”
“那什麽是解决办法?”
溪流转头便朝米璃吼了一声。
“……”
米璃惊了一下。
从未见过他这般火冒三丈。
他那麽笃定贺伦就是当年的仇人,但贺伦又纯粹一副不知所云的样子。
溪流的怒火是真的,但贺伦的反应看着也是真的。
米璃一时间不知道这该怎麽裁决。
“哥,除了记忆,你还能想到什麽可以用来佐证的吗?”
米璃问溪流。
“对啊,你这麽笃定,倒是拿出证据来啊。”贺伦也道。
溪流瞪着贺伦,两眼泛红,下颚都紧绷出声音,却咬着牙没吭声。
这不是现实世界,在这里确实不可能拿得出什麽证据。
米璃忽然意识到,这个要求对溪流不公。
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哥,我有个办法,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实现。”
“你还记得那个能读取记忆的黑衣人吧,如果我们下次再碰到他,就拜托他读一下贺伦的记忆,如果他愿意,就能知道贺伦的记忆里有没有你说的那些了。”
“反正他要寻人,说不定乐意帮个小忙。”
溪流转眸看向米璃,眸光闪动。
贺伦没吭声。
虽然希望不大,但这可能是唯一能证明真僞的办法了。
光自己认定没用,只要当事人不承认,别人便不会相信,私自复仇,的确不如撕开僞善者的面具来得痛快。
溪流如此想着,渐渐松了抓着贺伦的手,往後退了两步。
“呼……”
贺伦这才能喘口大气,整了整被扯歪的衣服,尽量恢复体面。
“看在狸狸的份上,我可以不计较今天的事。”
他对溪流道,“但请你以後不要再信口雌黄,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贺伦离去的步伐变得更加狼狈,但他头也不回,远远消失在了视野里。
溪流靠墙而立,一语不发。
“哥,你真的认定是他吗?”
米璃问,“我真的看不出来他是装的,会不会真是有人和他相似?”
溪流并没有一口回答这个问题,他思忖片刻後才道:“我现在的确没有办法证明,但如果我没认错,那麽……”
他看向米璃,目光在一瞬间冷冻,“你可能永远看不出,这个人什麽时候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