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如断线沙袋横飞而出!
砰!
脊背撞上石墙,砖石爆裂,碎屑纷飞!
砰!
一声闷响,他蜷在地上,喉头腥甜翻涌——那痛,不是割肉,是千刀万剐;不是断骨,是筋脉寸断!
额上汗珠滚落如雨,眼前阵阵黑,连喘息都带着血沫。
“你……敢伤我徒?!”
老者猛然转身,双目赤红,杀意沸腾!
若非身旁几人死死拽住臂膀,他当场就要劈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华夏小子!
他们执掌任务数十载,圣皇何曾亲下诛杀令?
哪怕眼皮底下出了纰漏,也不过一道训诫!
可这华夏少年,硬生生捅破了天,踩碎了规矩,还让他们折损惨重!
“小杂种,老子倒要看看——”
老者攥紧刀柄,指节泛白,一字一顿,狠戾入骨:
“是你骨头硬,还是我刀,更利!”
老者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再度扑向叶寻欢!
嗖——嗖——嗖——!
他掌中长剑翻飞如龙,寒光撕裂空气,尖啸声刺得耳膜生疼,一道道凌厉剑影劈头盖脸罩向叶寻欢!
刹那间,老者双足猛跺地面,青砖炸裂,碎石迸溅,整个人裹挟着千钧之势,悍然撞去!
轰!
右腿狠狠碾进地面,震得尘土翻涌。叶寻欢如遭重锤贯体,身形骤然失控,倒飞而出,脊背重重砸在数十米外的断墙根下,砖砾簌簌滚落。
他喉头一甜,却咬紧牙关,挣扎着撑起上身——
想站,腿却不听使唤;
想逃,膝盖却像被铁水浇铸,僵硬、沉、寸寸抽搐。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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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光再闪!老者手中长刀破空而至,快得只余一道银线,在虚空中接连斩出三道凛冽弧光!
刀锋距面门不过半尺,叶寻欢瞳孔骤缩,心口似被冰锥刺穿——
不是怕死,是羞愤欲燃!
堂堂天骄,竟被一个白老者当街按在地上碾压,尊严碎了一地,连喘气都带着屈辱的腥气!
千钧之际,人影一闪,稳稳挡在刀前!
不是别人,正是邦古!
老者眸光一凛,杀意如霜:“滚开!”
话音未落,腕子一抖,长剑横削,势要将这碍事之人拦腰截断!
可剑锋掠过,只切开一缕残风——邦古侧身让过,衣角都不曾晃动。
“何必赶尽杀绝?”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沉稳。
老者冷笑:“他打残我儿,逼我跪地求生!今日若饶他,岂非纵容他日后践踏我华夏脊梁?”
“我不问恩怨,不究是非。”邦古目光如钉,“但此人身份未明之前,你动不得。”
“他是圣皇亲定的唯一传人。你伤他一分,圣皇必追你三千里。”
老者脸色骤然阴沉,眼中戾气翻涌,又缓缓压下:“……当真?”
“不信?”邦古抬眼直视,“回京面圣,自见分晓。”
“不错。”他顿了顿,语气更沉,“他不只是传人——是圣皇膝下独子,命定继承者。你若下手,我保不住你,圣皇也饶不了你。”
老者沉默数息,终是收剑入鞘。
他知道,这话不是恫吓。
这些年,多少隐秘任务背后藏着圣皇影子?多少狂徒自诩无人能制,最后尸骨无存?
能让他们低头的,从来只有那一位。
“好。”他吐出一口浊气,“暂且留他性命。等我查清底细,再亲手了结——看谁拦得住!”
“你再动他一根手指,”邦古语调平缓,却听得人脊背凉,“我就让你永远躺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