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闻?
确实是丑闻。
没有比这更丑的东西了。
儿子结扎,儿媳出轨搞出人命,且还被抓个正着,这件事情若是捅出去,沈家的股价只怕都要绷不住了。
一旦捅到股东大会上了,沈晏清除了要翻事业的高山,连带着婚姻的这座山也要翻。
而他的结妻子会是这座山上最大的拦路虎。
怎么会有这么荒唐又离谱的事情生?
这么荒唐又离谱的事情怎么会生在他们沈家?
一时之间,整个病房里静默的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而眼下,最清醒的估计是安也了。
她算计了这一切,且万分清晰地有备而来。
将沈家人的所有反应都算计在内。
包括此时昏迷不醒的沈晏清和庄知节都是她连环计中的一环。
沈为舟落在安也身上的视线已经不是注视了,变成了端详。
他在打量安也,想透过她的皮囊看清她内里本质,更想透过眼前的一切,去窥探真相。
出轨?
他虽然不管这小夫妻二人的事情,也大概听闻沈晏清对安也管的极严。
每日亲自接送上下班,身边的保镖换了一茬又一茬,如此情况下,怎么可能还有机会出轨?
再反观此时的境况,三位当事人只有安也一人是清醒的。
他有理由怀疑,这一切都是安也的算计与计谋。
否则,她怎么可能如此顺利的就将一切都摆在了明面上?将丑闻摊开给他们看?
至此,沈为舟还是想挣扎的,最起码,他觉得自己不能代替沈宴清做决定。
更不能替他决定婚姻的去留。
这不合规矩。
“安也,仅凭你的一面之词,不能证明什么。”
“报告可以作假”
“报告可以作假,但事实做不了假,”安也仓促打断沈为舟的话,尽管这种行为在沈家人看来很没礼貌,但她似乎也没有多余的时间跟精力去思考礼不礼貌的事情了。
她更不在乎沈为舟是否想挽留她跟沈宴清这场摇摇欲坠岌岌可危的婚姻。
“沈晏清结扎却不告诉沈家人,任由沈家人对我进行长达数年的言语施压是事实,无限期的纵容庄家人到我面前来为虎作伥是事实,隐婚,签婚前协议,无视我的情绪和困难,不对等的情感付出,以及对我无限期的管控不给我自由这些都是事实”
安也情绪激动,望着沈为舟的目光泛着猩红的怨恨。
那种流露于表面的情绪恨不得让她此刻能一把火将病房烧的干干净净都是好的。
安也胸膛急剧起伏,情绪激动地让她腹部隐隐作痛。
落在膝盖上的掌心惯性地想抬起落在腹部。
可仅是一秒钟,就止住了。
她要降低这个尚未出生的生命的存在感。
不能让沈家人现一丝一毫的苗头。
抬起的手落也不是,起也不是,安也转了个方向,从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以及点开手机屏幕将手机递过去。
手机屏幕上,躺着的是庄念一跟沈晏清的裸照。
赤裸交缠的身体像是两条正在交配的蛇,密不可分的粘合在一起。
而手机屏幕上,还有庄念一来挑衅的话语。
这通消息,是去年年初。
而安也一直都没删过这条短信,即便中途换了两个手机,她也没舍得删掉这条足以让她痛恨百年的短信。
“包括他出轨庄念一,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事实。”
孟词看见照片的瞬间,几乎脱口而出:“不可能。”
“希闻不是这种不三不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