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刚跟冯龄写了信,主动提出了求娶冯家姑娘的想法,冯龄便想办法,为他谋得了调任京城的良机!
抵达京城后,钱之瑞又被冯龄带着,参加了几次雅集,慢慢打入了京城的文官阶层。
钱之瑞愈觉得,自己决定与冯家联姻有多明智。
然而,理智归理智,钱之瑞多少还有些良心。
他知道,在儿女亲事上,他有负苏家,更对不住姑母。
是以,回京后,他没有像妻子那般拎不清,而是率先去苏家拜访。
他还从任职的地方,带了许多“土仪”,一半都送给姑母。
钱之瑞只是不想与苏家“亲上加亲”,并不是要与苏家断亲。
苏家这门姻亲,已经几十年了,彼此都有照拂,万不能因为一件小事就生分了。
所幸,姑母、姑丈都不是斤斤计较的人。
见他殷勤又诚挚,还有两家几十年的情分,些许不快,在宴席的推杯换盏中悄然消失。
苏家与钱家还是相互扶持的亲戚,平日里的来往亦没有疏远。
关系修复了,可心里偶尔还是会虚。
比如此刻,听到十三弟用平静的语气提及苏家,钱之瑞就有些讪讪。
钱之珩虽然没有明说,但钱之瑞能够感受到,十三弟似乎并不满意于他们放弃苏家、选择冯家的做法。
最初的时候,钱之瑞还不知道原因。
还是进京后,钱之瑞才现,十三弟与苏家的关系竟如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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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跟阿拾,啧啧,明明年岁相差那么多,还是两辈人,两人却还能玩儿一处。
钱之瑞都不知道该说钱之珩童心未泯,还是说阿拾少年老成。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其结果就是,钱之珩与苏鹤延关系好。
“关系好也不行!十三郎可以跟阿拾做‘忘年交’,却不能拿着锐哥儿当人情!”
“我这一房,锐哥儿担负了太多、太重的责任,他的婚姻,万不能儿戏!”
知道钱之珩与苏鹤延玩儿得来,于钱之瑞来说,只是弄明白了钱之珩为何不满。
其他的,钱之瑞就不在意了。
不满就不满吧,人生在世,哪能事事圆满?
权衡利弊,择优而选,就足够了!
钱之瑞摸了摸鼻子,短暂的心虚一闪而过,他还是更关注某件事:
“慈仁寺生变?”
今日圣驾前往慈仁寺,大半个京城的权贵都去了。
冯家女眷,也都前往。
可惜钱之瑞的官职太低,妻子的诰命还不足以参加。
钱之珩倒是品阶够了,可他的妻子得了风寒,不好出门。
钱家竟无一个女眷能够进入到慈仁寺。
满心仕途的钱之瑞多少有些失落——
进入不到权力中心,不只是身份不够尊贵,消息也闭塞啊。
宫里,哦不,是慈仁寺生了什么,他们只能通过旁人得知。
“嗯,事情不小!还有后续,估计明日我也会忙起来!”
钱之珩没有注意到大哥复杂又怅然的神情。
或许,他现了,却并不在意。